秦向河則往大門方向看了眼。
知道,小光這孩子是秋嬸的孫子。
他奇怪問,“小光這是怎么了,沒事吧?”
“沒什么大事。大夫說是什么腺炎還是什么,引起的突然性高燒,要是開始能檢查出來,就不用住這兩天院了……哦,現在已經退燒了,大夫給開了點藥,回來家養著就是。”
秋嬸回答完這些。
轉而,拿眼將白鹿仔細端詳幾下。
過后撩起脖子上扎的方巾一角,在眼窩里擦了擦,“好、好。回來就好!那時候,聽你娘說白鹿是得了很重的病才回的南寧,我就心想了,那么好的孩子,怎么可能那么狠心的丟下親骨肉……”
秦向河知道,秋嬸和他娘關系很好,兩家處得也不錯。
當初他和白鹿結婚。
剛懷上大寶時,有一陣子,白鹿吃不下東西,不論吃什么都想吐。
后面,無意中吃了點黃花菜和南瓜尖,這才漸漸有了胃口。
家里又沒種多少。
于是,那陣子,他娘就經常去秋嬸家的菜地里摘。
也因此,他娘和秋嬸聊天,才經常談起家里的事,連白鹿生了大病的事,都不知什么時候說的。
當然。
白鹿得病的事,村子里也有聽到風聲的。
可就像秋嬸這樣,只知白鹿得了很重的病,卻不知具體是什么病,更不知這病的嚴重性!
見勾起了秋嬸的回憶,擔心這樣會影響到白鹿情緒。
他便咳嗽一聲,說,“秋嬸,白鹿昨天剛回,還沒去小學看過。剛好,我帶她轉一圈去。你家里有事,就先去忙吧。等過完年,我再和白鹿來你家坐坐。”
“哎呦,瞧瞧我。現在啊,日子好了,就跟劉慶來一樣的臭毛病,動不動就喜歡憶苦思甜。”
秋嬸這時一揉眼睛,自嘲笑了笑。
復又叮囑秦向河和白鹿,“那好。年前,你們都忙,等過完年,一定要來家里坐坐。我啊,都好多年沒見白鹿了。”
說完,不待秦向河應聲,秋嬸又沖茅塘小學方向一指。
“向河,你們快去吧。帶白鹿去小學看看,就咱們這學校,昨天在縣醫院那邊逛了一圈,看到縣城小學了,都還沒咱們的學校好!”
……
秋嬸家離路口,已經不遠了。
過了路口,往前幾十米,便是學校高高的圍墻,墻那邊還有個接連的獨立“小院”。
白鹿不用秦向河介紹,就知道,那里定是學校養豬的地方。
這個事,大寶和妞妞都給她說過很多次了。
就前不久。
快放寒假時,妞妞說,想在這些豬變成豬肉前,看一眼。
所以,才在上體育課時,打算偷偷翻墻過去,后面卻不小心摔了下來。
好在是,妞妞沒受什么傷,但也快把老師給急死了。
在廠里上班的大哥,為此還特地跑去學校看了的。
她事后接到電話,也嚇得不輕。
還說呢,等回來要訓妞妞一頓的。
結果,昨天到茅塘看見大寶妞妞,光歡喜了,完全忘了這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