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被這聲響嚇了一大跳。
片刻。
回過神來,估摸著,阮寧一行已經走遠,他這才抹了把額頭冷汗的跑到沙發前。
“大姐,你到底是來找阮寧談生意的,還是想找她打架的。干嘛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對。
別人不知道,但像他們這些熟知阮寧和秦向河關系的,這幾天都樂大發了。
以前,也不知秦向河和媳婦離婚了。
前幾天,突然聽說秦向河在老家擺酒結婚。
他剛聽到這消息時,還真嚇了一跳,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秦向河拋棄了糟糠,終于和阮寧結婚了!
后來才得知,原是秦向河復婚擺得酒席。
阮寧和秦向河拉拉扯扯幾年了,剛好,又都那么陰險狡詐,這倆狗男女剛好湊一對。
沒想,這時候冒出個婚禮,還是秦向河復婚。
這就等于是給阮寧挑明牌了。
他還一度期待過,想著阮寧收到消息,立馬提刀殺到秦向河老家。
最好,這對狗男女能打出腦花子來。
卻不料,阮寧就一直老實待在高海,情緒也很穩定……
呃。
情緒穩定就算了。
最近這幾天,又砸店,又打人的,怕就是在發泄這股邪火。
而剛剛,大姐竟然指著和尚罵禿子。
在那一瞬,他不由想到了二哥,很怕站在那的阮寧,下一刻就掏出刀子來。
這瘋女人是真的瘋,也是真敢下手!
不然,他也不會那么怵對方。
“你懂個屁!”
趙月聽了趙東的話,很不耐的呵斥。
坐在沙發里,她既沒有成功譏諷阮寧后的快感,也沒有像趙東那樣,對挑撥阮寧怒火后的憂心。
反而是一臉謹慎的思索著。
好一會,她才轉向趙東,但口吻卻像自言自語般,“看來,這其中定有什么貓膩。怪不得,愛鹿電子的vcd機沒有找愛信進駐施樂伯。這事,我得再考慮考慮。”
“啊?!”
趙東瞪大著茫然的眼睛。
隨后,他不解的問,“大姐,這就是以市場換市場,多簡單的事,能有什么貓膩!你還要考慮什么?”
“你不覺得,阮寧剛才的反應不太對勁!她這怒火,半真半假……”
趙月轉頭,看著趙東干瞪眼睛的望來,她搖手道,“算了,說了你也不懂。去,把話筒給我拿過來。剛才唱到一半,這瘋女人就憋不住了,真是掃興。你也拿一個話筒,咱們合唱!”
“——”趙東。
旋而,他無奈的勸道,“大姐,這事可關乎鉆石牌的存亡。張建豪是比我們慢,但投靠了小日本后,也就不會比我們慢多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