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往嘆息一聲道:“我是說你對這場戰爭的結果,有信心么?”
李幽微微蹙眉,問道:“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胡月往搖搖頭道:“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難免多想了一些,說實話,明面上看起來我們和元道盟打的有來有回,但實際上在整體力量對比上,我們比元道盟差得太遠了,哪怕到了現在,還是不斷有人背叛鎮元盟,如同丹宿城那般,說實話,先前我為有人背叛而感到震驚,但是現在回想,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李幽有些奇怪的道:“你怎么突然想這些?你可是統領,這種情緒是絕對不能表達出來的。”
胡月往道:“我知道,可我心中也有苦悶,也就能夠跟你說一說了。”
李幽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們之前為何如此決絕的抵抗元道盟?”
胡月往道:“元道盟如此霸道,歸屬于他們之后,我等宗門還有什么自由可言,更別提還要定期上繳不菲的資源。”
“這打著打著就由不得我們了,雙方仇怨越級越深,一直發展到在今天,雙方都已經沒停手的可能了。”
“至于你說要到掌門那里參我一本,你大可試試,前提是你走得出去。”
姚飛眉氣得胸口直起伏,他雙目都已經紅了,瞪著李幽和胡月往,咬牙道:“好,好!既然此處容不下老夫,老夫走便是!”
說完姚飛眉帶著人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半晌,有人擔憂的問道:“胡統領,讓他們這樣走了真的可以么?是不是有點不妥當?”
胡月往搖搖頭道:“不用管他們,如今局勢,他們走了對于全軍都是好的,我們要是再不凝心聚力,擰成一股繩,恐怕是再也沒有機會脫險了。”
胡月往揉了揉疲憊的臉,對李幽說道:“阿幽,讓那位小兄弟繼續說說吧,如今我們是一點希望都不能放過。”
李幽點點頭,坐回位置,對阿鼠說道:“你有什么想法,說說看吧。”
阿鼠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想要提個建議竟然鬧到如此地步,更沒有想到李幽會為了他怎么一個小小副官做到如此地步。
正如馮老六所說,阿鼠不過是一個化丹期的修士,按理來說是不夠格做李幽的副官的,可這么多年,李幽沒有換過他,更沒有看不起他,如今還為了他這樣出頭。
阿鼠一下子感動得眼睛都紅了,差點就哭了出來。
陶虹拍了一下阿鼠的腦袋,說道:“瞧你這沒出息的,有什么趕緊說,諸位前輩可都等著呢。”
阿鼠揉了揉眼睛,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說道:“其實也不算是辦法吧,之前我也進來過禍蛇深淵,并且成功走去了,但是卻不是王睿前輩所標注的任何一個出口。”
眾人聞言后都看向了王睿,王睿愣了愣,然后微微皺眉說道:“不應該啊,禍蛇深淵地表范圍我和師尊走了不下二十余次,理應不會漏下什么啊。”
阿鼠連忙道:“我沒有否認前輩的意思,我只是想說說自己的經歷罷了,希望能夠給大家提供一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