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睿點點頭,他倒是豁達之人,抬手請阿鼠繼續說。
阿鼠接著說道:“是這樣的,晚輩早些年的時候,還沒有能夠加入仙門,不過是一介散修,實在缺乏修真的資源,不得已曾經干過一段時間的下流勾當。”
“當時我就跟了一個江湖上的師傅,他叫什么至今我都不知道,不過道上人都稱其為灰雀,擅長訓練小灰雀盜取他人財物。”
說到這里,阿鼠小心打量周圍人的表情,倒沒有人露出異樣之色,他這才松了口氣,為了讓大家相信,他可是把自己老底都掏出來了。
阿鼠頓了頓,繼續說道:“所謂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有一次我跟灰雀潛入一個修真世家之中盜取靈藥,起初是挺順利的,不過在離開的時候,卻不小心驚動了守護獸,之后就是一路被追殺,靠著灰雀的手段,我們狼狽逃入了禍蛇深淵之中。”
“禍蛇深淵極為兇險,當時我也剛剛突破到筑基期,本以為死定了,誰知灰雀卻說他有辦法出去。”
“過程我就不多說了,總之,灰雀帶著我一路向下,最后進入一條水路,順著水路游上去,最后我們離開了禍蛇深淵,出口是在駢嶺山深處的一處小湖。”
阿鼠看向王睿,說道:“我想是不是因為那湖十分隱蔽,且水下更是亂石叢生、靈氣混雜,王睿前輩才沒有探尋到的?”
王睿露出思索之色,半晌點點頭,道:“駢嶺山確實也在禍蛇深淵范圍之內,若真如你所說的,倒有可能是我們忽略了。”
得到王睿的認可,阿鼠松了口氣,然后看向其他人,說道:“諸位前輩,小的說這些,只是希望能夠提供一個參考,若是有什么說得不對的,還請各位前輩海涵。”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是胡月往先說話:“駢嶺山已經接近馬躍城,馬躍城是我師伯帶兵駐守,若真如你所說那般有這么一個隱蔽的出口,那么我們我們退軍的可能性將會大大增加,只是,你還記得路線么?”
阿鼠面露尷尬之色,道:“時隔多年小的已經記不清了,況且當時是灰雀帶的路,我現在也不過有個模糊的印象罷了。”
陶虹立即瞪著眼睛道:“你小子皮癢了是吧?那你記不得了還說得這么信誓旦旦的.......”
李幽揮揮手打斷陶虹的話,他知道阿鼠完全可以不提這茬的,確實是現在他們已經窮途末路了,阿鼠心中急切之下才說了出來。
李幽溫和道:“阿鼠,你跟我那么久了,我知道你也不是魯莽之人,能夠說出來,你應該已經有些想法了吧?說說看吧,就算行不通也沒有關系,我不會怪你的。”
受到李幽眼神的激勵,阿鼠點點頭接著說道:“我記得是要一直往下的,當初灰雀有什么手段避開那些妖獸毒蟲我也不知道,反正最后我們應該是幾乎到達了禍蛇深淵的底部,那里并沒有什么妖獸毒蟲,除了潮濕一些,倒顯得十分干凈,石壁上似乎有什么東西,可以間隙性的閃爍藍光,順著石壁一直走,最后會看到一座橋。”
“一座橋?這禍蛇深淵地下怎么會有橋呢?”有人疑惑問道。
阿鼠搖搖頭道:“我也不清楚,但當時我們確實看到了一座石拱橋,并且還從上面經過了,主要橋下一直有冷風吹,若是不從橋上經過,很容易就被凍僵的......過了橋之后,再往前一段,就可以看到一條暗河,順著暗河一直往上,就可以找到出口,暗河里也很干凈,并沒有什么生物。”
阿鼠的描述聽起來倒是挺神奇的,阿鼠最后看向王睿,說道:“我的想法是,我只是記得一些明顯的地貌,看看能不能跟王睿前輩梳理一番,找到那條出去的暗河。”
王睿沉吟了片刻,然后從誠懇看向胡月往,說道:“胡統領,我看現在也沒有其他好的辦法了,莫不如我跟這個小兄弟試試看能不能找出那條路線來?”
胡月往看向李幽,問道:“阿幽,你覺得怎么樣?這可行么?”
李幽答道:“確實如王睿所言,如今我們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姑且試試吧,弟兄們現在也需要一個新的希望凝聚起來。只是阿鼠剛剛所言,要前往禍蛇深淵深處,這沿途恐怕不會那么輕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