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店小二顯然有些猶豫,李幽衣著樸素也就算了,可周心川簡直是不堪入目,說老實話,他能夠把兩人放進來,已經算是平等待人了。
看到店小二的模樣,李幽毫不客氣的損周心川道:“你看看你,這幅樣子,人家都不知道怎么說你了。”
說完李幽掏出一塊中品靈石,直接丟給店小二,店小二眼都直了,對于一頓飯來說,這絕對是一筆巨款了,店小二就要轉身去置辦,卻被周心川叫住了:“等等,你們現在這里有多少靈酒?我全包了......哦,還有儲物袋,也幫我買一個。”
店小二興奮之余,有些為難道:“咱們這里的酒可都是好酒,價錢可不便宜啊......”
周心川指了指李幽道:“放心,他會付錢的。”
李幽聳聳肩,直接拿出一小袋靈石,丟給了店小二,不說李澈給他的那些,單單是這十年來李幽在戰場上所獲,靈石就不少了,這還是在李幽優先獎勵下屬的情況下。反正現在就連上品靈石對他的用處都很有限了,他一點都不心疼。
店小二離開之后,李幽沖著周心川道:“老周,怎么?你現在連儲物袋都沒有了?”
周心川拉了拉身上的衣服,道:“說實話,我身上就只有這套衣服了,其他什么都沒有。”
李幽道:“堂堂忘川門少門主,怎么混成這幅德性了?”
周心川學著李幽聳聳肩道:“說來話長了。”
很快,溫酒送了上來,在這冰天雪地的地境,也算是不錯的享受。
周心川毫不客氣的給自己倒了一大碗,一飲而盡,咂咂嘴道:“冷州的酒都比較烈,著實痛快!”
李幽也啜了一口,感覺還不錯,道:“說說吧,你現在搞成這幅苦修的模樣是干什么?”
周心川臉上浮現落寞之色,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干完之后才說道:“你知道的,我是忘川門的少主,以忘川門的地位,我從小到大何止是衣食無憂?一路過來,我過得都太過順利了,吃穿住行,都是最好的,以前我父親常說,我沒有真正吃過苦,潛力是很難完全激發的。”
“所以你聽你爹的話,開始苦修了么?”
周心川低垂下眸子,面色上浮現一絲慘然,道:“我父親已經過世了。”
李幽怔了怔,他對于周門主還算有些印象,記憶中他應該是一個頗為公道正派的人,而且實力很強,關鍵是周門主作為忘川門的掌門,能夠調動能量也很大,這樣的人都死了?
正如李幽所預料的那樣,周心川確實遇到了很大的變故。
周心川倒也沒有隱瞞的意思,頓了頓然后說道:“騫州的事情你知道吧?”
李幽點點頭道:“丁家,想著要一統騫州是吧?”
周心川道:“準確的說,是丁家牽頭,還有一些隱藏多年的古老勢力都動起來了......現在的話,騫州基本上都已經落入了他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