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箐臉更加紅了,道:“公子志氣高遠那是好事,是小女子唐突了......至于國色天香,公子實在是過獎了。”
柳炆笑道:“蘇家出美人,郡主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國色天香,并不為過。”
李幽聞言不免有些好奇,道:“蘇家出美人?此話怎講?”
柳炆解釋道:“蘇家乃我國第一大家,有記載以來,出了許多個有傾國傾城之姿的美人,嘖,甚至足以引發天下大亂啊......看來李兄你確實是少聞窗外之事,潛心讀書啊。”
蘇箐說道:“蘇家確實有這個名聲,不過蘇箐不算什么。有一位先祖,那才叫有傾世之容,甚至以容貌引起那些仙人的注意,被仙人收為了親傳弟子。”
李幽心中一動,問道:“哦?有這等仙顏?”
蘇箐想到了什么,就吩咐婢女拿來一個畫簍,蘇箐解釋道:“小女子有登船品畫的習慣,此番恰好帶了一幅那位先祖的畫像,是當時一位大師所畫,相當傳神。不過當時那位大師畫完之后卻直嘆畫技不足,稱凡卷不能登其美也。”
說完蘇箐找出了一個精致的畫筒,從中倒出了一幅畫來,攤開一看。佳人立于畫中,紅衣艷艷,狐眼流波媚意盎然,兩點紅唇躍于紙上,婀娜身段如柳似月。
難以想象,一幅畫也能給人如此驚艷之感。
不過李幽卻是陷入了吃驚之中,這......
李幽定了定神,露出了萬分柔和之色,嘴角隱有笑意,道:“郡主先祖之名諱,是蘇婳否?”
李幽定然不會認錯的,這畫中人,是蘇婳無疑。真沒有想到,李幽竟然會碰到了蘇婳親宗晚輩。
蘇箐露出了驚色,問道:“公子也曾聽聞先祖名諱?”
李幽卻沒有回答,心中暗自感慨,他本以為蘇婳是進入極樂宮,修了媚功之后,才有那等吸精奪魄的魅力,可現在看來,蘇婳完全是媚骨天成,媚功對她而言,也不過是起到一個輔助的效果罷了。
蘇箐也露出些許感慨之色,道:“先祖蘇婳,連我身為女子都驚于其貌,這還僅僅是一幅畫而已。若是真人至此,那該是如何的風華絕代?她既入仙門,想來也還存活于世,若是能一睹其貌,也算了卻一樁心愿。”
柳炆也道:“若不是那蘇婳入了仙門,怕蘇家也不會有今日之地位,我等皆是得其余暉照拂......”
就在這時,船身卻忽然猛的搖晃一下,把桌上的酒都撞翻了。
柳炆皺眉,大聲問道:“船家,何事啊?”
船夫卻在外頭驚慌萬分的叫道:“不好!是鐵山頭魚!”
柳炆聞言“蹭”的一下就站起來了,驚駭道:“鐵山頭魚?這不過是近海,怎么會有鐵山頭魚呢?”
船夫都快哭出來了,道:“大人,我,我也不知道啊,以往這里是不會出現鐵山頭魚的......哎喲喂。”
船夫話還沒有說完呢,船身明顯又被拱了一下,這一次顛簸得更加厲害了。
柳炆動作敏捷,顯然是一個習武之人,兩三步就步履穩健的走出了船艙,定睛一看,面色頓時變得十分凝重,喝道:“還等什么!趕緊掉頭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