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鎮大多是青磚黑瓦的建筑,一條清澈的小河穿城而過,荒原上鮮有河流,這條河還是從地下水引上來的。
總之,蘇黃鎮看起來還算是精致,沒有太多的特色,一座普通的修真城鎮。
而蘇黃鎮就是此行李覺詩的目的地,看著這座小鎮,李覺詩不免露出些許感慨之色,多少年了,他再次回到了這座小城。
想到城中的美酒,李覺詩當即就覺得腹中饞蟲又發開始發難了,他舔了舔嘴唇,大步朝入口走去。
和其他修真城鎮一樣,蘇黃鎮進門是要繳費的,不過也就是視人貨收個三五下品靈石的,相當于象征性收費罷了。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李覺詩不由得有些感慨,這修真城鎮相比于世俗的城市,總是變化得很慢,自己離開也得有近三百年了吧?街道還是跟記憶中相差不大,頂多有幾個鋪面換了門臉。
李覺詩衣著簡陋,甚至是邋遢,確實他也許久沒有換衣服了,頭發散亂,胡子拉碴,與周圍大多修士顯得格格不入。
不過大多修士也沒有多看他一眼,修士之中怪人從來不少,也不缺李覺詩這一個。
李覺詩輕車熟路,在大街上走著走著,就拐進了一個巷子里,巷子深處,有一個酒肆,酒肆門臉很小,又藏得很深,一般人還挺難發覺的。
但酒香不怕巷子深,城中喜好飲酒的人,都知道此酒肆售賣上好的靈酒。
聞到淡淡的酒香,李覺詩喉嚨不禁動了動,頓覺得一陣饞隱難耐,熟練的坐到門口的小凳上,李覺詩吆喝了一嗓子:“老板,上酒了!”
半晌,酒肆深處才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來了。”
一個一瘸一拐的老人,慢慢從后室走了出來,拎著一個酒壺,邊走邊說道:“我的酒才剛剛出爐不久,這位道友來得很是及時啊。”
李覺詩看著老人,笑道:“韋老,您產酒的時間,這么多年我始終牢記于心啊,這不,踩著時辰趕來了。”
老人聞言抬眼一看,頓時愣了愣,隨即略有些激動的道:“覺詩,你可算是回來了!”
李覺詩笑容更盛,道:“韋老,先把酒給我嘗嘗吧,您釀的酒,我可是很久很久沒有嘗到了。”
老人哈哈一笑,將酒壺放到李覺詩身前的桌上,李覺詩也不客氣,拔出塞子,隨后給自己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這才咂嘴贊道:“好酒!好酒啊!韋老,那么多年過去,你的手藝一點都沒有變啊!”
韋老呵呵笑著,道:“你喜歡就好,我還擔心你出去那么多年,嘗遍各處酒,怕是看不上老頭子我釀的酒了呢。”
李覺詩搖搖頭道:“哎,哪里的話,別處的酒都沒有這個味道,還是您這里酒喝起來比較舒服,畢竟在師尊影響下,咱從小喝的就是這個酒。”
提起李覺詩的師尊,韋老面色稍微黯淡了一些,感慨道:“都那么多年過去了,掌門若還在世,能夠看蘇黃鎮如此穩定繁榮,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
李覺詩又給自己灌了一口酒,微微嘆息一聲,道:“哎,他老人家真是為了蘇黃鎮鞠躬盡瘁死而后已了,好在這么多年下來,蘇黃鎮一直平穩,多虧了師兄一直守著這里啊,不像我,四處浪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