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炫抱著手道:“你想讓我放過你,但是你到現在,還一點也不誠實,依舊說謊,如此沒有信用,我能放心地放過你?”
王譽說不出話來。
“王二,保護伍永豐,下去把王譽的親人帶上來。”朱炫沒有放過的意思。
王譽聽著,心里一片灰暗。
終究還是躲不過。
王順在
“殿下,此人叫做王順,是王譽長子!”
伍永豐說道。
“你們父子,可以啊!”
朱炫笑道:“一起來當倭寇,打劫我們大明商船。”
王譽求饒道:“殿下,求你放過王順,你要殺就殺我,我們王家,你隨便拿走,只要你能放過王順,什么都依你。”
王順哭道:“爹,我們不用求他,我不怕死!”
好一個父慈子孝。
朱炫不管他們如何哭訴,又道:“右邊。”
那些渾身濕透,瑟瑟發抖地跪著的商人,只是抬頭看了看朱炫,霎時間不敢亂動。
“沒聽到殿下的命令嗎?”
王二一槍就往
子彈落在一個商人的膝蓋邊上。
這個商人,被嚇得一個激靈,跳起來就往左邊跪下,哀求道:“殿下饒命,我也是大明的人,我是自己人。”
有了他的帶頭,其他商人,很快就分好了。
其實這些地方,大明的人,和海外小國的人,在容貌上很難分辨,沒有南亞和中亞人那么明顯的,和東亞人的差距。
瑪納亞就站在岸邊,不敢吭聲,心里只能為那數十個商人默哀,雖然其中還有不少,是他們呂宋的商人,但也不敢站出來求情。
甚至他自己,也不干凈,生怕朱炫會將這把火,燒到自己頭上。
“都分好了是吧?”
朱炫冷淡道:“大明的商人,全部帶回去審問,至于大明之外的商人,就是倭寇,全部殺了。”
此言一出,下方的海外商人隊列里,頓時傳出一聲驚呼。
朱炫的追擊,還在繼續。
那些跳海逃亡,最后往岸上游去的人,他全部不管,兩艘戰艦,并排地追著前面要跑路的船只,速度飛快,逃跑的船只根本逃不掉。
不是被火炮轟擊,就是被戰艦撞擊碾壓。
數十艘船,眨眼間就沒了一半。
剩下那些船還要再逃,匆忙地逃出了保和海,正要分散離開的時候,火炮的方向調整,分別轟擊過去,根本逃不掉。
他們連調整方向都還沒完成,就被炮彈轟了過去,又被打沉了不少。
“投降,我們投降!”
“大明皇孫,我們知錯了,愿意投降!”
“饒命啊!”
剩下的戰船,不再逃跑了,轉而求饒,哀嚎的聲音,在海面上回蕩。
他們嘶吼著聲音大喊,都不想死。
投降或許還能活,但是被炮彈打中,肯定會死,怕死又是人之常情。
“殿下,他們說投降了。”
李牛回來說道。
朱炫說道:“把他們,往保和島驅趕回去。”
兩艘戰艦,開始驅趕剩下的船只,很快再進入保和海,在保和島的岸邊登陸,但就在這個時候,大批的呂宋水師船隊,往這個方向靠近。
“殿下,怎么辦?”
王二看到那些呂宋戰船,有些擔心地問。
朱炫說道:“開炮,示警!”
一發炮彈打出去,就在呂宋水師船隊的前面爆炸,濺起漫天海浪,往沖得最快的那艘船撲過去,船上的人,頓時狼狽不堪。
隨后他們好像明白朱炫的意思,全部停下來,不敢再靠近。
如果靠近,就要挨打。
呂宋的戰船,有一百多艘。
朱炫在西方的戰績,是同時打擊數百艘海盜船,面對呂宋水師的到來,他們只有些許緊張,但并不感到害怕。
“大明皇孫!”
呂宋水師戰船里面,其中一艘船,在船隊中駛出,往朱炫的方向靠近。
“誤會,都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