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些長老同時動手,無數巨蟒黑霧滾滾,撲向張楚。
然而,那黑霧臨近張楚的軀體之后,立刻向著兩側滑開,不能臨近張楚分毫。
“怎么回事?”金鱗宗的長老們大驚失色。
“妖人,果然是妖人!”
“一個血符境人王,竟然能擋住尊者的法,金蝎王庭,金蝎王庭真的回來了!”
“不好,快,向圣域匯報!”
才一招,這些金鱗宗的長老們就意識到,張楚“妖”的可怕,不可敵。
甚至有金鱗宗的長老撕開虛空跳躍符,想要逃離。
然而,張楚手一揮,無數逍遙符揮灑在虛空中,定住了虛空。
緊接著,逍遙王的氣息釋放出來,所有人王境界的修士,全部心神俱震,忍不住想要跪下,某種先天性的位力壓制,讓大多人王,都升不起反抗之心。
一位鎮邪宗的長老大吃一驚:
“封號人王!怎么可能!就算是圣域,也沒有封號人王!”
“快跑!”
這些長老們的信心,完全被摧毀了,對封號人王來說,破五禁太輕松了,就算是圣域那些不是封號人王的天才,也能破五禁。
可是,他們怎么能跑得掉,就算他們分開,朝著不同方向逃跑,也躲不過。
張楚的速度太快了,他手持打帝尺,隨意追上一個尊者,打帝尺狠狠砸在了這位尊者的后心,一尺就讓他失去了戰斗力。
緊接著,張楚轉身,去追其他逃跑的尊者,殺傷力太猛了,砍瓜切菜一般,一招一個。
不遠處,禹世誠見到張楚出手威猛,心中全是慶幸:“太猛了,幸虧我們鎮邪宗識時務,這種狠人,誰要是敢得罪,那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幾個呼吸之后,金鱗宗的幾個長老,宗主,都被活捉。
有些,甚至不斷咳血,眼看就要活不成了,張楚的打帝尺沒輕沒重。
“跪下!跪好!”禹世誠看到幾個人跪不起來,過去就是一腳。
但那幾個長老卻一個個臉色憤怒:“禹世誠,你不得好死!”
“跪?我金鱗宗上跪圣域,下跪祖宗,但絕不會跪賤民,不會跪金蝎余孽!”
“禹世誠,你世受圣域大恩,現在竟然與金蝎余孽站在一起,你這個敗類,叛徒,你鎮邪宗遲早滅門!”
禹世誠笑了:“我們鎮邪宗會不會滅門我不知道,但你們金鱗宗,馬上要滅門了。”
“我金鱗宗為了圣域而滅門,我們無怨無悔!”一個長老大吼。
禹世誠則憐憫道:“你對圣域這么忠心,圣域疼你么?”
“我金鱗宗能有如今地位,全是圣域栽培,我知道感恩!”金鱗宗的幾個長老,還挺硬氣。
張楚懶得聽他們斗嘴,這時候張楚說道:“金鱗宗,可以除名了。”
說完,張楚隨手一揮,幾枚逍遙符直接穿過了他們的心臟,在他們體內炸開,完全摧毀了這幾個長老的生機。
氣節,如果是對人族的,那張楚很欣賞,很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