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開眼淚汪汪的看向燁華:“王爺,民婦想問問你,我家夫君如今這個樣子,可還能醒來。如果夫君不能醒來,可否讓我們回到鄉下去。依他現在的樣子,怕是醒來也不能為皇上效力了,所以,我想帶著他回到鄉下去。”
燁華捂嘴輕咳。
“夫人想帶著燁公子回鄉下?”
“是。我們在京城待的時間也不短了,但夫君的傷勢不見好轉。所以民婦準備帶他離開。還望王爺恩準。”
“你家夫君現在情況,現在這個時間離開,怕是不好。”
“夫君說過,如果他死了,一定要把他葬在水壩邊,讓他日夜看著守著一方百姓。夫君如今雖然還沒咽氣,我看他的樣子也是時日無多了。”
燁華正要答應,門外傳來了聲響。
寧彩帶著一個老大夫來了。
“云開,云開。”寧彩敲著大門:“快開門,我把費神醫帶來了,你快開門。”
周媽打開院門,只見寧彩帶著一個肥胖的小老頭站在門外。
小老頭身上掛著一個藥箱,衣服樸素。
“云開,這是費神醫。”寧彩帶著人到安云開跟前:“他醫術了得,最擅長治胎毒之癥,快讓他看看你家相公。”
安云開對于寧彩的突然到來,真的是一點準備都沒有。
她的臉上眼淚還沒有干,雙手被寧彩握著。
寧彩這才看清屋內的陣勢,小聲問安云開:“怎么這么多人,可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相公剛剛突然急病,差點去了。還好王爺帶了太醫過來,相公這才緩了過來。”
寧彩對著玄王行禮:“見過王爺。王爺,臣女帶了一位神醫過來,可否讓費醫神替燁公子看看。”
“請。”
“費神醫,麻煩你替燁公子看看。他情況不好,請你一定要治好他。”寧彩認真的交代著。
費神醫上前把著脈,很快便拿出一套針,對著床上的人兒扎去。
“啊。”一刻鐘后,床上的人兒大叫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
燁華嚇了一跳。
安云開也差點嚇得原地跳起來。
如果讓人發現床上的人不是真正的燁華,可是殺頭的大罪。
“醒了,醒了,真是神了。”邊上的太醫見床上剛剛還只剩一口氣的人兒,這會醒了,不由得贊嘆其的醫術之高明。
無情坐在床上,茫然看著四周。
這是發生啥了。
他記得自己只是睡了一覺,怎么就出現在這里了。
視線對上自家王爺,只見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那神情像是在警告他。
“相公。”安云開喜極而泣:“你可算是醒了。你不知道,剛剛真是嚇死我了。如果不是王爺找了太醫過來,阿彩找了神醫過來,你我怕是要永別了。”安云開說著說著,眼睛又紅了。
無情聽著安云開的話,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現在的角色是夫人的夫君。
原本,夫君這個角色是王爺的。
不知怎么的,變成了他。
不知如何回話的他,雙眼一閉再次暈了過去。
“咋又暈了,這是怎么回事?”太醫也不明所以。
剛剛還好好的,又暈了。
“莫不是回光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