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來時,周媽告訴她人已經醒了,正在屋里喝粥。
她穿好衣服,漱洗好吃了一點東西走了過去。
房里的男人正在喝粥。
看到安云開進來,他把碗放下,輕輕擦了擦嘴巴:“娘子,你醒了。
安云開上前掰開他的手腕,想看看他是不是燁華。
“不用檢查,是我。”燁華彈了彈她的頭發:“已經讓他回去了。”
“你在搞什么鬼。說好趁何氏害你這個機會死上一死的。莫不是你舍不得死了?”安云開坐在床頭,語氣有些陰陽怪氣。
“想了想,現在死不是時候。”燁華長嘆一口氣:“再說,我要不立幾個功再死。等我死了,你不得被那些人給欺負死。想來想去,現在不能死,就算要死,也要立下一些功勞,讓別人不敢小看你再死。”
“你若不死,人家王爺怎么看得上我。莫不是王爺有這個癖好,覬覦人妻?”安云開斜眼看他。
“這兩件事還是有些區別。安家現在不敢動你,就是想看看皇上對我的態度。如果我現在死了,相信他們一定會對你下手的。所以我現在不能死。娘子,為夫也舍不得離開你,你要體諒一二。”
安云開直接翻了個白眼給他:“那你是打算去面見皇上了。萬一被認出來了怎么辦?”
“不會。”燁華很有信心:“再說,今日太醫都親眼見過了,我與你家相公共處一室,怎么可能是一個人。”
“行吧。你也不提前說,嚇我一跳。”
“你白天就哭的很好,很真實。哪天我真走了,如果能得到你這么多眼淚,也是值了。”
“少貧嘴,害我白高興一場。”
“高興?”
“要當寡婦了,當然高興。說不定過上一陣,還能與王爺睡上一覺。”
“你個小沒良心的。”
“那個什么費神醫是你請來給寧彩的嗎?”
“我得找個機會醒來,當然得有助力。太醫頂多幫我不能斷氣,要醒來,得靠其它的。”
“我就知道。”她就說,寧彩怎么可能請得動暗金閣的人。
“那他是暗金閣的人還是不是?”
“是我的人。”
“他醫術如此厲害,怎么治不好你的病。”
“誰說不是呢。我明天一早就進宮。”
“這么急,不多養幾天。”
“人家皇上已經等了我這么久,哪好意思再讓人家等。”燁華勾住安云開的柔軟的小手:“放心,不會有事的,我有分寸。”
“嗯。”
不可否認,燁華考慮得對。他現在不能死,他現在死了,安家那些人勢必會咬過來。
倒不是怕他們。只是她的記憶還沒有恢復,她有哪些實力都不自知,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對付他們。
“何氏那邊現在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