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于預言系來說,隨機就是噩夢,不是不能預知到會發生什么,只是不能預知到什么時候發生。
正如一個人的未來有千萬種可能一樣,被動的預知也會有千萬種可能。
本來一點會發生的事情,如果你在十二點的時候準確的預知了,那么或許會因為你的思想而將一點的事情往后推。
原本的確會發生,但因為你的得知,改變了命運層面的一些東西,反而改變了必定會發生的未來。
很復雜,無人操控的隨機,是最難以琢磨的東西了。
除非洛寧變成傳奇或者黃金上位的占卜師,那么占卜師可以抓住命運,付出一定代價,讓那個可能發生的瞬間,定格在未來。
這也是占卜師就算在亂世也一樣能存在的原因。
弱小的占卜師,趨利避害。
強大的占卜師,玩弄未來。
或許這個職業沒有什么攻擊手段,但真要攻擊起來,那么敵人的未來將命途多舛。
“老板”
有些失落的聲音響起,艾琳的眼白有些血絲,整個精靈看起來脆弱又無助,她以為白疫只是和她說笑而已,會保住這些人的,但地上那些已經沒有了呼吸的人,卻再也回不來了。
“怎么了?”
白疫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他調配的藥劑是精神恢復加體力恢復藥劑,但也無法壓住高強度精神的消耗。
“給你錢”
艾琳有些失落的將一個錢袋子遞給白疫。
死亡就發生在她的面前,可是她卻無法阻止,一股莫名的傷感開始在她心里出現,那是一種自責和愧疚。
因為就算白疫說了,這里的疫病是咒醫帶來的,而不是她這個個體,但事實就是事實,她只是不想上班,不是沒有善良。
準確來說,每一個精靈都是善良且美好的,她們可是被稱為最完美種族的生物啊。
白疫看出來了她的心理變化,想了想,伸手:“過來。”
艾琳低著頭慢慢挪動腳步,靠近白疫。
白疫的右手快速變形,成為了一個像是座椅一樣的形狀,伸手一撈,讓精靈坐在了他的手臂上。
抬起手臂,帶著她直接往外走去。
“額,我們去哪?”
艾琳下意識的轉頭往后面看去,但被座椅靠背阻擋,白疫走的很穩,問道:“留在這干什么?快點接受完傳承,我們就出去了。”
“可是.”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殘酷的,你能管得到多少生靈?”白疫平靜的說道。
艾琳低著頭沒有說話,但她身上的失落感更強了。
“咒醫也好,生命祭祀也罷,都是不同類型的醫者罷了。”白疫想了想,打了個比喻:“生命女神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女神?”艾琳抬頭,眼中情緒很復雜,緊緊的盯著白疫,生命女神是精靈族的神,是不容許任何人詆毀的。
“對。”白疫則是沒有理會她,自顧自的說道:“生命女神只是精靈族的神嗎?”
“當然!”
“只有精靈族有生命神教?”
“額”
“但祂只庇護精靈之森和在外的精靈族,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