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是如何打破生靈的桎梏,邁入禁忌級,甚至是神級。
戰斗中,殺戮伴隨了亞歷克斯一生。
而那個充滿仇恨的女人也一直跟隨著亞歷克斯,一次次生死危機后的刺殺,都在亞歷克斯莫名的手下留情中,讓那個女人活了下來。
但這樣的結果就是
女人可以失敗無數次,但這位最初的刀客,失敗一次就將身死。
錚~
破敗的身軀被斬飛。
不知道第多少次與強敵戰斗到脫力后的亞里克斯,終究是沒有再次碾壓已然到達傳奇領域的女人。
這女人就像是亞歷克斯的翻版,刀術幾乎完全一模一樣,只有刀意是不一樣的。
亞歷克斯的刀意包含萬物,可以容納所有體系,而這個女人的刀意只有一點,那就是.仇恨!
踏踏踏踏
女人快速奔跑,至始自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長刀舉起,狠狠向亞歷克斯的腦袋刺來。
錚~
亞歷克斯費力偏頭,女人的刀刃貼著他臉上的外骨骼滑落,深深的刺入大地之中。
亞歷克斯喘著粗氣,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孔。
這個女人已經追了他接近七百年了,雖然臉上容貌依舊年輕,但眼神卻已然變得和他一樣默然。
“你”
他主動開口說出了戰斗中的第一句話:“叫什么名字,我感覺你很熟悉。”
女人微頓,先是皺眉,然后眼中重新默然:“你就是因為這個不殺我的?”
錚~
當~
女人可沒有什么優柔寡斷,沒入地面的刀刃直接橫切。
金屬的碰撞聲響起,刀刃沒入亞歷克斯的外骨骼。
鮮血透過外骨骼汩汩外涌。
“不知道,我想.我應該知道你的名字,但我不確定。”
亞歷克斯仿佛沒感受到致命的危機,虛弱的語氣有些遲疑。
“那你猜猜.”
錚~
女人回答著亞歷克斯,抽出骨刃,在此毫不猶豫的刺向亞歷克斯的頭顱。
龐大的刀意中,恨意化為了利刃,讓那炳細窄的長刀充滿了鋒銳感。
噌~
亞歷克斯微微偏頭,長刀帶著極強的恨意從他臉頰的外骨骼刺入了口中,切開了他的臉頰。
這種級別的疼痛對于亞歷克斯來說只是家常便飯,他眼中有些迷茫。
“猜猜.”
他喃喃道:“你叫.戴安?戴安·帝峰!”
“好熟悉的名字,也很重要,我似乎不該忘記的.”
女人皺了皺眉,冷淡道:“不是,你也沒必要知道了,我只想要你去死。”
錚~
刀刃橫斬,刀鋒與外骨骼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亞歷克斯無視了疼痛與生死危機,緊緊的盯著女人的眼睛。
他的視線陡然模糊了,那時一枚眼球被切開后導致的失明。
猩紅的鮮血伴隨著生死危機,以及那女人即將大仇得報的一絲釋然與傷感。
模糊間,這個人像是一個錨點,將一系列記憶帶的清晰了起來。
【“伱好,新同學,我叫戴安,你叫什么啊?”
“這么高冷的嘛,聽說你成績很好?但你不覺得上課好無聊嗎?好想出去玩.”
“喂,新同學,你別不理我啊,你衣服好多洞啊,要不我帶你去買衣服吧?你穿成這樣影響我的心情。”
“怎么,不信?”
“嘿,還以為你是聾啞人呢,這聽覺不是很靈敏嘛?收了我的錢,那就要跟我說話的哦~你叫什么名字?”
“白疫。”
“白疫?好奇怪的名字?為什么不叫白毅?或者白逸?這寓意不是更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