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那什么傳承者在幫助深淵?為”
西爾下意識的問道,但隨后就想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那個什么財政官想要露克蕾的傳承?”
“很顯而易見不是么?”
普生攤了攤手:“現在白疫受傷,在傷勢好轉之前都不會與您這么強大的存在見面的,而那位財政官又沒有戰力,這種擴充深淵,從而讓深淵兵員源源不斷的小動作,只有他才有動機了。”
西爾沉默了一下,揮了揮手,頓時,周圍的墮天使開始煽動翅膀,神的隊伍開始走向戰場。
“冕下是想直接解決那些抵抗者?”
“不然呢?”
“我建議冕下最好別那么做。”
西爾微微側頭看著王座最下一層臺階上坐著的普生:“怎么說?”
“那位薩博的資料很少,但曾經在海底天淵,我和他糾纏過一段時間,或許您沒有在意我說的話語,但我想說的是。”
普生看著下方的血與火語氣有些輕松:“那位的潛力并不比任何一個禁忌種子要弱,但他卻沒有任何一點的戰斗力,而是將所有的資源與潛力,都投入了詭異一類。”
普生隨手伸出,將大地之上的一具尸體攝取過來,看著深淵蟲族的構造,他若有所思:“您如果覺得,這種級別的詭異無法對您造成影響的話,那么您大可繼續。”
西爾一只手微微撐頭,饒有興趣的問道:“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祂說著的同時,周圍的隊伍卻沒有停下來,依舊往最近的戰場飛去。
“您誤會了,沒有讓您做什么的意思。”普生隨意將身前的軀體攆為飛灰。
攤了攤手說道:“我只是在給您足夠的信息,讓您做出最正確的判斷,至于您最后想怎么樣,那還是以您的意志為主。”
“很久之前我就明白一個道理:神的意志,不可被影響。”
西爾思緒中的一些不愉消失,敲了敲王座扶手,那些傳奇墮天使,很聽話的停下,目光看向四方。
“你繼續。”
普生將一只腳從懸空狀態抬起,撐到臺階上,雙手抱住,將下巴搭在膝蓋上,看著會有三點。”
“吸引冕下的注意力,冕下帶著我,只要我們被困住,那么我露克蕾冕下的傳承就有可能被詭異獲取。”
“第二,隱藏,然后利用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從而創造出一個能對抗西爾冕下和暴食冕下,并對抗整個深淵第九層的東西。”
“第三.”
“依舊是吸引冕下的注意力,從而讓冕下在某些時刻,將目光投向戰場,并花時間解決戰場,從而完成自己的目的。”
普生微微側頭,溫和的問道:“冕下覺得會是哪個?”
西爾皺眉,思索了一下,眼眸微沉。
祂想到了剛才菲雅拿出來的那一團極度污穢物,然后再想到這個時候菲雅注意到了那兩個魔鬼。
西爾閉目沉思了一下,輕敲扶手。
四周的墮天使煽動翅膀,帶著隊伍繼續前進,目標依舊是最近的戰場。
普生眼神深處一絲訝異閃過,但他沒說什么,這里最近的就是卡特萊戈戰場了,菲雅提前去了,神發現不了什么的。
“很驚訝?”西爾隨意發問。
“不驚訝。”
普生搖搖頭,看著下方逐漸稀疏起來的地獄生物們,隨意的說道:“神的智慧是無法預測的,凡人不需要質疑神的任何舉動,我看不懂冕下的動作,那一定是我的智慧不夠。”
“呵呵,沒有必要說一些無意義的吹捧,我不喜歡那一套。”西爾看向遠方。
雖然這么說,但祂的情緒明顯更放松了一些。
沒有人會不喜歡聽好話的,哪怕是神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