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羅咆哮道:“我能感覺到窺視,祂們進不來的,不是,我感覺到的死亡并不是來自于外界。”
“說,你對我都做了些什么?”
咆哮中的憤怒愈發的重了,周圍的煉金氣息不斷試圖拉回這個煉金造物的理智,但面對死亡的危機,特別是明明能成為至強,卻要不明不白死亡的巴羅,根本無法冷靜下來。
他再次抬起拳頭,帶著吞噬之焰準備落下。
但這時候,一瓶藥劑從半破碎的屏障中飛出。
“如果您受不了的話,可以喝一個這個,地獄不足半天就會反攻,王,您現在需要更加強大的實力。”
白疫的聲音中有些無奈,像試圖和調皮孩子講道理的家長。
嗡~
巴羅的拳頭停住,那瓶金色的藥劑懸浮在了半空。
他憤怒的低吼:“真的不是,我有預感。”
“您很少被強大神力的冕下注視吧?”白疫平靜的問道。
巴羅微愣,思索了一下,他不是很少,是完全沒有過。
身為原來的炎魔,深淵的強大神力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所有神之下的存在,都會下意識的躲避那種強者的注視,畢竟深淵最不缺的就是強者了。
強大神力可不會有什么愛才之心,看到太囂張的家伙,一個心情不好就會拍死。
“而且兩位強大神力對您還有惡意,王,強大神力進不來,但一些強大神力的力量卻可以讓地下世界無法阻擋,這應該是您不安的來源。”
“您還記得我們的約定么?契約可是深淵的契約,您這一擊下去.”
白疫沒有說完,但巴羅卻已經反應了過來。
他回想著契約的內容。
還有他占據這個世界從而替希亞擋住地獄的約定,眼神閃爍了一下。
抬手,那瓶金色的藥劑直接飛入了他的口中。
咔咔~
輕輕的咀嚼,強烈的酒香充斥了他的口腔,這種藥劑就像是全天下最美味的烈酒,就算是蟲皇巴羅都感覺到了一種難言的享受。
酒線帶著眾多能量順著他的喉嚨席卷全身,甚至靈魂與大腦中都有能量不斷游蕩。
他心中的一些不安瞬間消失。
“這是.”
他有些不可思議的感受著現在的輕松,看向白疫的目光有些不太對勁。
“您的實力太強大了,想要阻止這種不安,只有劇毒與詛咒屏蔽您的感官才可以,王,您需要再強大一點才行了,不然以現在的蟲族,可擋不住準備好的地獄。”
白疫的聲音依舊是無奈的語氣,似乎完全沒有察覺蟲皇的惱怒。
蟲皇思索了一下,仔細回想著契約內容,似乎有一條是不讓傷害契約方。
而現在白疫沒有被深淵懲罰,也就是說剛才的煉金劇毒與詛咒并不算對他的傷害。
不過
“契約里可沒寫我需要鎮守這個世界。”
蟲皇想著,輕松的轉身,撕開了亞空間,回到了現實。
此時時間凌晨四點。
蟲皇想了想,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士兵,吞噬這個世界,然后我們離開這里。”
蟲族的精神網絡中,蟲皇下達了命令。
瞬間,一個龐大的蟲巢又一次的開始爆兵,世界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的虛弱了,隨時都會跌落到根源之下。
但蟲皇不會管那么多的,畢竟既然契約里沒有明確寫他不能離開這個世界,只是說要互相幫助,不能互相傷害。
那當然是吞噬這個世界,然后去吞噬更多的世界,等成為真正無法被摧毀的強者之后在談別的。
如果他能有強大神力的話,也將無懼深淵的懲罰,撕毀契約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