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煉金師,在同等級下的確打不過戰士、刺客、神術師。
但法師和煉金師是學者,而知識能創造更高的結果。
“吸收.規則?”
巴羅有些遲疑,他沒有神的專長,但也不是完全無法感應到規則。
在他的眼中,一些火焰被他的火焰感染,虛幻的出現在他的眼前。
“對,也不對。”
“世界快降級了,我需要將一些逸散的東西收起來,然后幫王研究一個讓您可以無敵的東西。”
白疫微笑說著,身上的氣息愈發龐大了,他說的很自信也很隨意,讓人無法猜到這話的真偽。
“呵,你覺得我很好騙?如果有這個東西,你自己怎么不用?”
再次深吸一口氣,蟲皇的不安再次消失了,勉強恢復了冷靜。
“很簡單呀,我要的是您鎮守這個世界,讓您和地獄打架,所以,只要世界真正降級了,而我用它的規則來讓您可以在世界不崩壞的情況下留在這個世界”
白疫微笑:“您說,神進不來,但您可以在里面,誰能隔著希亞殺死您?”
蟲皇思索了一下,身上眾多細小的觸手無意識的扭動著。
他想說他不想留在這個世界,但如果按照兩人約定好的,的確應該是這樣。
這個煉金師做的一切也是真的讓他在這個世界無敵,永恒的成為這個世界的王。
但.
這個世界現在已經沒有了山川河流,也沒有了任何一個生靈,什么都沒有了。
他留在這里干什么?
比起留在這里,以現在的實力回到深淵,那么他的領地將不再只是一層深淵,而是他勢力延伸的所有深淵位面層,都將是他的地盤。
但這個能說么?
他用并沒有特別聰明的腦袋想了想,也知道,核心需求不一樣,說了只會增添沖突。
而且,與地獄的戰爭持續下去,對于真正的蟲族蟲皇來說,那就是通往強大的道路。
巴羅長舒一口氣,他突然感覺到精神特別的疲憊,就好像是幾千萬年沒有睡覺一樣感覺很困很困。
“王?”
“嗯?”
蟲皇打起精神來,看向白疫。
他只看得到白疫的后腦勺,還有一只只盯著他的眼睛,他突然有些不耐煩:“有事就說事,別磨磨唧唧的。”
“哦,也沒什么事,王幫我個忙怎么樣?”
白疫聲音變得很輕。
周圍數萬只眼睛瞬間調轉方向,死死的盯著虛空中的一處。
白疫的所有勢轉移,向眼睛盯著的方向壓去。
“喵~”
輕聲的貓叫聲被氣勢阻擋,白疫眼神變得無比兇惡,猩紅的雙眼中滿是不顧一切的殺意。
關鍵時刻,這事最關鍵的時刻,不能被破壞了。
而那個方向的更深層空間中,普生懷中抱著一只貓,目露思索,有些猶豫。
他一步步往前,但在現實的空間中卻沒有踏出哪怕一步。
他并不怕白疫的報復,也不怕白疫的憎恨。
普生也好,白疫也好,還是查爾斯也罷,他們的決定永遠都只有一個標準:值不值。
白疫明顯知道他目的的轉變,但還是在沒有清理他這個隱患的時候做到了現在這一步。
當然,普生很清楚,白疫沒有摧毀他的身體,也是因為感覺用一條命和他換不值。
而他現在考慮的也是相同的問題,值,還是不值。
“你說,我考慮一下。”
有些迷糊的聲音響起,這事大限將至的樣子,那個蟲皇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