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博嘟囔了一句,將液體倒回桶中,然后拎著桶靠近無意識的神之櫥窗。
仔細的打量了一下。
薩博碎碎念也是在給白疫解釋原理。
“這東西的確是單項的,就算它的意識同意發兩個任務,但因為規則的限制,它也無法真正的發出第二個任務。”
“所以,想要讓兩個人都使用這個危險物的話,那么就需要給它加強,所以這一鍋東西別看材料有些惡心,但對于本源的加持那是從根本上的。”
說著,薩博抬頭看向白疫的方向,笑瞇瞇的說道:“城主大人如果喝了這一桶,或許能直接到達禁忌也說不一定呢?”
“不用,但這東西不適合加強太多。”
隨著熬煮停止,黑色的煙氣也小了一些,白疫稍微的靠近了一點,但雙方依舊相隔萬米之遙。
當然,這對于神來說,并不影響對話就對了。
普通的空間,在神眼中可有可無。
“這個請放心,我的朋友,我有數的。”
薩博信誓旦旦的說道:“這里面加入了來自噩夢之神的腳趾,e”
“或許你不太了解,噩夢之神是很特殊的神,并且這個神并不是希亞誕生的神,祂來自維度亂流,在維度亂流中與美夢之神成為一個新的神系。”
“但兩神后面因為試圖入侵一個古神的意識,被古神斬成了碎片,成為了希亞夢境的規則。”
“而這也就代表了,這一鍋濃湯里面擁有怪誕和噩夢的力量,在本質上,這鍋湯和這個櫥窗的本源非常相近。”
“我現在只是給他的規則上加幾筆,而不是真正修改或者增強,畢竟那有些不劃算,我暫時也做不到。”
薩博說著從中拿出一支毛筆。
這只毛筆很奇怪,用來書寫的部分,并不是尋常的那種毛發,而是和薩博投入那鍋濃湯,并且沒有撈出來的毛發一模一樣。
很顯然,這也是這支筆能夠書寫怪誕的原因吧。
薩博將毛筆放在嘴里嘬了嘬,然后興致勃勃的開始在神之櫥窗的柜門上書寫著一些特殊的符號。
這些符號看上去像是文字,但又不屬于文字的一種。
因為白疫的圣者印記能夠看破任何一種形式的文字,但卻無法翻譯這些符號。
而圣者這個龐大的組織不可能出錯,也就是說這個符號的確不是什么文字。
隨著薩博的毛筆持續書寫,祂身上的氣息也開始變得愈發的詭異,似乎有些吃力了。
時間緩緩過去了一小時。
當薩博又落下一筆的時候,神之櫥窗顫了顫,那已經沉寂下去的意識開始復蘇。
薩博有些詫異。
伸手。
吱呀~
老舊木門打開的聲音響起,讓人聽起來有些牙酸。
薩博一手開門,一手提桶,直接往里面灌注了三分之一的濃湯。
嗡~
吱呀~吱呀~吱呀
神之櫥窗先是顫抖了一下,緊接著發出劇烈的掙扎,最后再次沉寂了下去。
薩博看了看桶里還剩的液體,估算了一下,感覺差不多,手動將神之櫥窗的門關上,興沖沖的繼續畫符號。
當整個神之櫥窗都被刻畫滿這種特殊的刻文時。
薩博一點力氣都沒有廢,就將仿佛壞掉了的神之櫥窗柜門打開,最后將剩下的液體都倒了進去。
神之櫥窗最后顫抖了兩下,然后就徹底不動了。
同時,薩博書寫的那些符號也緩緩的融入了神之櫥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