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出問題的可不止是雙腿。
“我知道的,只是憑借我們四十五級的力量,想要完成這件事,我感覺有些不太可能,真的有意義么?”
德瑪西亞抓住肩膀上的渡鴉,將他鳥喙上的繃帶纏的更緊一些,讓這只鳥非常的不滿,瘋狂的啄他的臉。
鮮血開始滴落,但痛感調到最低的德瑪西亞完全不在乎,等渡鴉出氣了,他熟練的喝了一瓶藥劑,臉上的傷口快速消失。
潛水艇中的氣氛開始了壓抑,畢竟這個事情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雖然在場之人,都肯定兩個世界都是真實的。
但唯一的一點就是.他們在藍星只是一個小小的主播,在這個世界又只是玩家,有等級上限。
甚至于,在現在這個版本,除了衛旅之外,沒有玩家能接觸到空間這個層次。
雖說正常的白銀上位煉金師和法師,已經擁有了學習空間法術和知識的資格了。
但玩家無法理解這些知識,就算理解了,但技能也都只是傻瓜式操作,根本無法動用力量去做什么。
他們的身體限制太多了,想要隨意使用魔力都很難。
唯一能夠戰斗力權限開啟多一些的,那還是戰士和刺客一類。
但這兩者又無法使用魔法和制造煉金造物。
衛旅想了想,開口:“現在我們已經確定了幾點,那就是,白疫可能是意外,他奪取了原本屬于那頭狼的機緣,從而用boss的身份來發展自身。”
“這點在我們找到那三個遺址的時候已經可以確認了。”
“不管是那頭狼,還是星辰的魔鏈巨蟒、又或者是太陽的烈焰魔獅,都有一個共通點。”
衛旅說著總結道:“短時間內從普通的動物,成為了黃金級的boss。”
“而這種成長,雖然無法追查所有的軌跡,但和我們玩家的提升有些相像,都是靠殺戮來提升,這和玩家非常相似,只是我們的面板有很多限制,但原住民卻沒有這些限制。”
“面板想從這個世界獲取一些什么東西,這些東西就是我們的入局點。”
“這半個月的時間,我反復的觀看了我們在海底天淵的行為以及查看到的東西,發現了一個思路”
衛旅說著語氣中開始有了一些不確定。
“面板想要這個世界的一些東西,比如規則。”
“而海底天淵,盡管現在沒有太多的規則了,但也還是有的,我們可以從這個地方入手.”
衛旅說著沉默了。
氣氛又開始變得壓抑。
規則,他們只在資料上看到過,甚至資料都很少,畢竟能夠寫資料的只要是個超凡者都可以。
但想要接觸規則的,那么超凡者必須強大。
強大的超凡者留下的東西,玩家很難看到,就算看到了,那資料也不會很全。
這方面衛旅的身份就很好用。
學者現在地位大大提升了,但現在的學者還是最初的學者,這些學者都是從苦難中走出來的人。
他們的傲慢和高傲還沒有成行,很樂意和衛旅討論。
而現在壓抑的氣氛是因為,在場之人都知道,他們很難觸碰到規則。
簡單的沉默之后,衛旅打起精神,微笑問道:“這或許會是個長期的任務,你們有選擇的權利,是退出還是繼續,都隨你們。”
沉默,沒有人出聲。
付出太大,但卻無法保證收獲,這種事情應該是有理智的人都應該拒絕的。
奈何,這件事背后的影響非常的大,藍星目前的科技,在見識過神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