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外。
一個個毫無氣息的存在正在一片世界碎片上觀察著世界之內。
主要的窺視地也就是三個戰場。
看著現在的情形,一個手持法杖的老者皺了皺眉,低喃:“怎么回事?那個白疫怎么停了?”
“那人就是瘋子,做出什么都不是無法理解的。”
“但他一個人都沒有殺,這和說好的是違背的。”
“我們是不是該去問一下卡爾。”
“他也管不了這個白疫。”
“那”
討論聲不絕于耳,最初開口的老者輕輕敲了敲法杖,頓時,其余人都看向了老者。
他想了想:“按照現在的時間,聯盟是不是該有反應了?”
“我去!”一個壯漢瞬間說道,他身后一個單刃斧的虛影若隱若現,從略微壓抑的暴躁中能感受到他的不爽。
老者想了想,搖搖頭:“不,不需要,再等等吧,這個白疫有些不一樣了,還是讓暮光世界的家伙去吧,正好它們也不同意我們的計劃。”
壯漢很不爽的說道:“管他們干什么?盟主?狗屁盟主。”
另一個年輕人調笑道:“是么?一百年后,盟主就到你們的世界了,如果你看不上的話,跟你們的王說說,跳過一下唄。”
壯漢撇了那人一眼,沒有回答,只是嘟囔了一聲:“你去和冕下說啊,和我說有屁用.”
老者沒理會這些人的吵鬧,看向世界之內的眼神有些憂慮,預言的東西出了變化,未來已經沒有未來了.
變故——
黑龍宮殿頂峰。
卡爾的聲音此時無視了白疫的屏蔽,王座上響起。
“白疫,你到底要干什么?為什么.”
嗡~
煉金刻文封禁了一個裝置,白疫手上的動作不停,用暴躁的語氣說道:“閉嘴,少管我,最后這個世界會是你的。”
說完,白疫身周各種煉金刻文浮現,完全封印了這個王座上的所有傳訊裝置。
抬頭看了一眼,窺視感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那個所謂的聯盟也要有動作了吧?
至少,不應該毫無動作的才對,這不符合對現在情況的推算。
不過白疫可管不了那么多。
另外兩路大軍的死活他根本不想管。
而如果來找他的麻煩的話,白疫不介意先殺了世界海聯盟的成員,然后在繼續煉藥。
趁著一個間隙。
一枚枚靈魂晶核,和一個個高階藥材、礦產飛入了血繭之中。
白疫只要傳奇之上的材料,而王城的這些材料現在已經超過了三十多坐城池的總和了。
在這些資源被轉化成藥劑,并且喝掉之前。
白疫是不會召喚烏爾里希的。
召喚了就是結束,在結束之前,白疫需要將能拿到的都給拿了。
現在除了聯盟的反對派之外,在白疫這里應該不會出現什么意外。
沒有了滅國之威,圣者大概率不會輕易的現身。
圣者不現身,參與這個計劃的所有力量都動不了。
主動權在手,白疫完全都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