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魯威感受著身上的束縛,臉色難看極了,他忍不住往王城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全是憋屈與不可置信。
那個暴戾的寂安王,居然就這么跑了?
那王的計劃.
【安奧賽帝國罪狀5:抗拒執法.】
罪狀還在宣讀,北方的戰事也逐漸停了下來,那邊被摧毀了城墻的城池中,超凡者們如釋重負的哭嚎聲響徹一片。
上千萬生靈的死傷,并且這些生靈還是它們熟悉的地方,加上自己也差點被屠殺,這種絕地逢生的感覺,讓他們徹底繃不住了。
就算是前往前線的一些還未死亡的城主們也忍不住的掉下了眼淚。
它們堅信的就是暮光世界會如同以往一樣,不管犯錯的是誰,都會懲戒罪人。
現在,希望,終于到了。
在世界之外,一個個強大存在的目光逐漸變得難看了起來,戰爭的停止可不是它們想要的。
這打亂了一切的部署,讓現在的情況變得一團糟。
如果繼續下去,那么或許就沒有下次了。
嗡~
也就在這個時候。
空間的震動在墨爾本上空爆發。
一座座龐大的宮殿上染著鮮血,轟然降臨這個世界。
龐大的屏蔽之力剎那與執法者身后的光環虛影爆發了一次讓世界意識顫抖的碰撞。
嗡~
隨著一個沒人見過的虛影爆發,執法者圖姆德默然的眼神磨碎,身上威嚴的氣息陡然開始了下降。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視著這個世界。
一個面色陰沉的中年人從虛空中走出,默然的看向執法者。
“墨爾本世界殺我使者,我只是要他們付出一些代價,違反了什么法?”
卡爾壓抑憤怒的聲音響徹這個世界。
龐大的氣息,讓天空開始黯淡,讓七階世界的壁壘不斷的顫抖。
他爆發出來的力量也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一個個隱藏在暗處的存在,眼中都滿是詫異。
白疫的逃離、剛才的虛影、卡爾的實力,一個個都是意料之外的事件,讓這些人感覺到了些許不可思議。
那種盡在掌握的感覺已經徹底沒有了。
“告訴我,執法者,弱者有挑釁強者的權利么?誰賦予他們的權利?”
卡爾注視著圖姆德,抬手,那遲遲不見消散的虛影隱匿于虛空之中。
圖姆德目光中也滿是凝重,他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了,薩哈黎世界統治者安奧賽帝國的王,卡爾!
但.怎么可能?
八階世界怎么可能出現那么強的存在?
但他現在代表的是聯盟執法,盡管對于超脫世界來說,聯盟只是工具,但暮光世界本就是溫和的世界。
只要自身利益不受損的情況下,他們會遵守聯盟的法,也會讓別人遵守聯盟的法。
至少,在他們是盟主的這五百年,還沒人能光明正大的反抗他們。
遮羞布再小,在這五百年中也必須得有。
“卡爾大帝,報復并不等于毀滅,世界戰爭也有法該有的流程,你既沒有報備聯盟,公正世界戰爭,也沒有證據證明墨爾本世界有錯,這就是你的錯。”
圖姆德語氣中滿是肅穆:“你現在又一次私自動用了違禁品,并且還私藏了那么多違禁品,你需要跟我去聯盟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