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徐瑤抱著手,已經越發沒有了耐心,“我光是聽你的坐在這里就已經渾身不舒服了,更何況還要我坐在這四眼狗對面看著他那副衰臉,就更是讓我反胃!你到底想怎么樣?我們已經被你耍的夠久了!”
張洋笑了笑:“我說過,我要的由始至終都很簡單:我要你們加入我,助我一臂之力,成為我在圭云市活動的后盾,而作為回報,我保證在我完成我的計劃后,你們能得到更大的冷市市場、更多的冷市份額、更自由的冷市規矩,以及最重要的——”
“更多的冷市利潤。”
宋青河冷笑道:“你不過就是在畫餅而已,指望用這種不切實際的東西來誘騙我們嗎?”
張洋聳了聳肩:“畫餅也是一門藝術嘛,更何況我能做的可不是畫餅,畢竟我手里可是有著實打實的籌碼。”
張洋拍了拍那個手提箱:“比如說,這個。”
徐瑤憤怒的拍案而起:“王八蛋,你這是什么意思!別忘了,這是我的箱子!”
張洋笑了笑:“別激動,徐姐,我沒有把你這個箱子獨吞的意思,我只是再說,只要這箱子在我手里,你們的爭端和內斗就不可能產生結果,畢竟沒了箱子,你們斗來斗去,無非也就是在瓜分冷市有限的利益而已。”
張洋環顧四周:“你們沒辦法將冷市在現有規模上進一步做大,因為圭云市的住在另有其人,你們也沒辦法在森北省擴張冷市的據點,因為森北省的其他縣市也有著他們的庇護主,你們甚至不能堂而皇之的將冷市搬上臺面,因為你們的上頭,始終都有一個無形的法則,在限制著你們。”
“而這一切的根源,無非就是,泰家。”
張洋總算是說到了重點:“好好想想吧,到底是什么讓你們這些走私商人只能窩在城市的角落里干些蠅營狗茍的勾當?是什么讓你們每一天都要提心吊膽,擔心自己的飯碗隨時都要不保?是什么讓你們只能在這廣大的商業都市中屈居人下,去撿一些別人的殘羹冷炙?”
“你們自詡為所謂的"大佬",但你們自己比誰都清楚,只要泰家還在,泰家的影響力還能主宰整個森北,你們就不可能成為真正的大佬。”
“充其量,也不過就是一般"馬仔"罷了。”
看著在場這幫冷市商人愈發難看的臉色,張洋暗自一笑,因為他已經發現了,自己精準的戳中了這幫人最為脆弱的肺管。
這樣一來,張洋的目的也就達到了,接下來他要做的,就只是趁熱打鐵而已。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