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玲這一番話說的多少有些彎彎繞繞，還得是旁邊的孫晴解釋道：
“我們董事長的意思是，她想開工廠，所以來找你們天石重工學習經驗，所謂的訂單，其實就是讓你們支援我們修建工廠，而我們則會按照合同，來給你們的支援人手派發報酬。”
張洋緩緩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不過這件事為什么要找我來辦？”
羅剛答道：“你不是之前說自己能力出眾嗎？那么這個任務想必對你來說也應該不是問題，放心，不是讓你去森南省出差，你只需要選好人過去支援建廠就好。”
“感謝羅總的信任。”張洋深吸了一口氣，“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
等離開羅剛的辦公室后，一路來到了辦公樓外面，張洋才有些無可奈何的望天長嘆。
秦玲啊秦玲，你到底還要給我整多少狠活？
憋著心里的疑問，又擔心貿然聯系會暴露，因此張洋特地等到了晚上悄悄回賓館之后，才找到了秦玲，一把將秦玲拉入了隔間的小房間，還是頭一次對秦玲有些火大的問道：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這種時候你跑過去聯系羅剛是干什么？還搞出了個什么建廠計劃，你是真的嫌我麻煩事還不夠多啊？”
秦玲似乎料到了張洋會有這種反應，因此也只是有些委屈而已：“你這么著急干嘛？你就不能聽我解釋嗎？”
張洋無可奈何的抱著手：“你想解釋什么，說吧。”
秦玲有些氣鼓鼓的坐了下去：“我不就是想幫上點你的忙嘛，畢竟我們幾個人整天也就是呆在這里，其他什么事也做不了，繼續悶在這里都快發霉了。”
“正好，我前天遠程處理集團業務的時候，偶然看到了，原來秦氏集團和天石重工還一直都有業務往來。”
這倒是出乎張洋的預料：“你們和這邊還有業務往來？怎么以前沒聽你說過？”
秦玲也有些無奈：“因為我也是才知道啊！之前又沒人特地告訴過我，還是我自己發現的。”
“總之，找到了這條情報，我馬上就想到了，是不是我可以用我自己的身份，來接近羅剛，想辦法從他那里套出更多情報來？”
張洋也無奈的跟著坐下：“然后你就真的過去了，是吧？”
秦玲瞪大眼睛：“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好歹也是精妙計劃過的，為了讓他不起疑心，我特地找集團那邊要了正式的文件合同副本，這才讓他深信不疑，真的以為我是過來談生意的。”
張洋揉了揉眉心：“所以呢，你最后打探出什么來了？”
“嗯……”秦玲這才有些語塞，“因為是第一次見面，也沒有給我多少打探他的機會，如果能多見幾次面的話……”
“你沒這個機會啦。”張洋直接打斷道，“羅剛不是傻子，他不會拿出那么多時間和你一個客戶深交，今天第一次見你，所以親自和你見面，算是給了你一點小小的面子，但是你之后怕是見他一面都難如登天，畢竟他完全可以派副手來跟你對接，而你還找不到反對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