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張洋同樣也有感覺,他似乎離真相也不遠了。
一場聚會很快結束,那些名流老板們都拿到了各自想要的投資情報,紛紛向步承澤道謝后,便迫不及待的離去。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近期的森北省金融市場,恐怕又將迎來一場腥風血雨。
但步承澤卻并沒有起身離開,而是依舊安逸的坐在他那張單人沙發上,張洋也知趣的沒有走。
他知道,只要自己留下來,就一定還能從步承澤這里繼續探聽到更多內幕情報。
良久,當最后一個會員也離去之后,步承澤才緩緩回頭,轉而看著張洋,笑道:
“黃先生,你還不打算走嗎?”
“我很好奇。”張洋如實說道,“這里發生的一切都讓我很好奇,步老板,我迫切希望能從你這里知道答案。”
面對張洋有些失禮的提問,步承澤只是笑著端起了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潤潤嗓子之后,他才接著說道:“你具體是好奇什么呢?”
張洋身體前傾,直接問道:“在我看來,你這里舉辦的派對本質上不過是幌子而已,目的幾乎就是為了遮掩在這座地下室里舉辦的投資會議,而你采取會員收費制,在雙方的支出完美平衡的情況下,這種手段幾乎可以等同于洗錢。”
步承澤不置可否:“所以呢?”
張洋皺了皺眉:“所以,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是正兒八經的投資公司老板,如果你愿意的話,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來做這份生意,在自己的公司里明碼標價收取咨詢費用,而不是在這座別墅里夜夜笙歌,故意拐這么幾個彎來做這份生意,對嘛?”
步承澤的眼中流露出了些許贊賞:“沒錯,你比我想象中更加聰明,如果我愿意的話,我確實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公司里賺這份錢,但出于一些理由,我只能才用這種手段,來偷偷進行我的小生意。”
張洋目光如炬:“我真正好奇的就是這個歌,到底是什么理由,能讓你也只能忍辱負重?”
步承澤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靠在沙發上緩緩開口:“森北省所有生意人的頭上始終都有一個過不去的坎,尤其是金融行業,幾乎要完全仰叁泰金融的鼻息生活,我們能賺多少錢,能賺什么錢,不是取決于我們自己的本事,而是要看叁泰金融給不給我這個機會。”
“與之相比,森南省就自由許多了。”步承澤話鋒一轉,“海都集團已經衰敗,喪失了對全省的掌控力,如今那里才是真正勃勃生機、萬物競發。”
步承澤驀然睜開眼睛,看向了張洋:“這都是托了你的福啊,張老板。”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