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上?”
“上!”
黑暗中驟然亮出幾道寒芒。
隨后,便是瞬間的刀鋒一閃。
如果此刻有旁人站在這里的話,那么他看到的將是完全不可思議的一幕,從黑暗中驟然躥出幾個身影,手持利刃直接朝著坐在角落中彈奏鋼琴的身影沖了過去。
然而還不等他們真正亮出刀刃,黑暗中的身影便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些利刃紛紛落地,而那幾個殺手則還沒反應過來,便一人挨了一記鞭腿,直接倒地。
張洋控制好了力度,特地留了一個下腿比較輕的,沒有讓他直接失去意識。
隨后,張洋再繼續察覺了一下周圍,確認沒有其他人在埋伏之后,張洋才朝著里屋喊了一聲:“好了,泰二爺,你可以帶著人出來了。”
等到泰仲帶著人走出來時,看到的便是張洋獨自一人站在客廳里,身上毫發無損,既沒有沾染一點血跡,更是沒有沾染絲毫的灰塵。
而在張洋腳邊,那些所謂的殺手已經紛紛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只有一個人還在粗重的喘著氣,但幾乎也已經喪失了行動能力和反抗能力。
事實此刻就擺在泰仲眼前,甚至都已經由不得他繼續不信。
“看來你這別墅也不像你想想的那么密不透風啊,泰二爺。”張洋只是微微一笑,“我特地留了一個還能說話的在這里,你如果真的不信的話,完全可以來問問他。”
此刻充盈在泰仲心中的感情無疑是憤怒居多,他不敢相信,更不敢想象,自己兢兢業業的為家族效力了這么多年,縱然和大哥有諸多不和,但他從未忘記過自己身為弟弟的身份,更從來都沒有逾越過那條底線。
反倒是自己的一再退讓,最后給自己帶來了這樣的殺身之禍。
等到泰仲來到那殺手面前的時候,面色已經鐵青陰沉:“是誰派你來的?”
極境會的殺手好歹接受過各種訓練,因此哪怕是現在受傷后沒有反抗能力,他也只是吃力的說道:“別指望能從我這里聽到任何消息,我什么也不會告訴你,至于要殺要剮,都隨便你們好了!”
泰仲咬了咬牙:“這可是你說的,來人……!”
張洋抬手:“犯不著那么激動,如果真的對這幫人拷問的話,你怕是得拷問個幾天才能從他們嘴里撬出東西來,畢竟他們作為殺手可是專業的,甭管是訓練程度還是精銳程度都不在話下。”
隨后,張洋看向了那個地上的殺手:“我知道你為什么不愿意開口,無非就是擔心違反了極境會的章程,然后給你自己帶來殺身之禍而已,但你不妨好好想想,你們現在這么大義凜然的犧牲,便宜的到底是誰呢?”
張洋甚至都已經蹲了下去,看著那個殺手的眼睛:“便宜的難道不是胡經理嗎?其實你們究竟是誰派來的我們都心知肚明,現在問你,無非就是要你說出那個名字而已。”
聽到這話,殺手的眼里已經出現了些許猶豫和閃爍,而張洋則繼續說道:“胡經理和泰伯沆瀣一氣,兩個人彼此都達成了協議,胡經理完全是在拿你們當做他牟利的工具而已,你們這么拼死拼活,胡經理得到的好處難道會分給你們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