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不立?”
兩姐妹一時間仿佛都沒太明白張洋這句話的含義,而泰伯則笑道:“沒錯,不破不立,你們想想,我來森北的目的是什么?”
寒鴉搖了搖頭:“我怎么知道,我甚至都沒去過森南。”
而樓蘭則思索道:“是因為泰伯對森南省發動商戰和經濟入侵,你只能被迫防御,之后不愿意繼續在森南省被動應戰,所以選擇主動來到森北,以攻代守,對泰伯主動出擊。”
張洋點了點頭:“沒錯,但是你說的其實可以更寬泛一點,我不是在對泰伯出擊,而是在對叁泰金融出擊。”
張洋背著手,看向了周圍這幫喧囂不停地泰家族親們:“泰家是森北豪門,而叁泰金融又是森北省絕對的龍頭企業。換句話說只要叁泰金融依舊維持著現在的規模和影響力,那么不管今后是誰來當家,叁泰金融都勢必會將擴張的矛頭延伸到森南省來。”
“而當初叁泰金融對森南的擴張,本來也就是經過泰公首肯的計劃,換言之,從我的立場上來看,無論是泰伯也好,還是泰公也罷,甚至是這里的這么多泰家人,其實都是我的競爭對手,乃至商戰敵人。”
寒鴉聽得一愣一愣的:“等等,我都被你繞糊涂了,你是說,包括剛剛的泰公在內,他們都是你的敵人,那么泰仲豈不是也是你的敵人了?”
張洋點了點頭:“從根本的立場上來說,他當然也是我的敵人,只不過眼下我們出于共同的利益和目標,能夠暫時攜手結盟,但這并不代表未來也是這樣。”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寒鴉皺緊眉頭。“聽你的意思,他們反正都要跟你為敵,那么你還插手這一家的事情干嘛?讓他們自己狗咬狗去不就好了,那樣你最后還能坐收漁翁之利,不是更符合你的利益嗎?”
張洋笑了:“你還算有點生意頭腦嘛,沒錯,我確實可以這么做,但這樣就會帶來另外一個結果:我放任泰家內斗,結果就是最后的贏家必定會是泰伯,而泰伯一旦真的掌握了叁泰金融的大權,憑借著他在森北省的多年經營以及在集團內部的勢力,他掌權的叁泰金融將比之前更為強大,也更具侵略性。”
“也就是說,我放任不管的結果,就是會造就一個更為強大的對手,那顯然不符合我的目標和利益。”
張洋背著手:“所以我要出手干預,這第一步就是不能讓泰伯順理成章的繼承叁泰金融,顯然,這一點我現在已經做到了。”
樓蘭和寒鴉都恍然大悟:“等等,這是第一點,也就是說,你還有第二點目標?”
張洋微微一笑:“當然,這也是我剛剛為什么會放任泰伯和胡經理逃走的原因,畢竟如果他們真的在這里就敗亡的話,泰家等于無事發生,那么我最后還得費時費力的去想辦法削弱泰家,豈不是脫褲子放屁?”
這一次,就連寒鴉都聽懂了張洋的用意,轉而用復雜的眼神打量著張洋:“我算是明白了,你放走泰伯就是想讓他繼續分裂泰家,讓泰家繼續耗費更多有生力量到這場內斗里去,等到最后真的解決了泰伯,那么泰家的資源和團結度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到那個時候,你的目的就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