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洋緩緩點頭:“你真的是那么想的嗎?”
白洛初皺眉回頭:“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張洋不動聲色的笑道,視線卻緊盯在大屏幕上:“如果你父親真的想要為你鋪路,真的擔心你的未來的話,那么他反而會放權給你,讓你自己去闖,自己去積累經驗,而他只會作為你的后盾在背后默默的支撐你,在你真的力有未逮的時候,推你一把,這才是一個望女成鳳的父親該做的。”
“而你父親白崇山呢?”張洋反問道,“哪怕是已經名義上退位,卻依舊牢牢的把持著濟世藥業的大小權柄,如果我猜的沒錯,恐怕現在濟世藥業內部大小命令依舊是從他那里發出來的吧?你比起總裁而言,更像是你父親的一介秘書,根本得不到任何管理經營的經驗,甚至還要反過來給你父親打壓,對不對?”
白洛初一時之間無言以對,她就算想要反駁,但是仔細一想,事實的確就像是張洋所說的這樣,白崇山完全可以給她更大的發揮空間,但白崇山卻根本沒有那么做。
唯一的解釋,只能是白崇山打從一開始就根本不想交權,更不想讓白洛初那么早的繼承。
但盡管如此,白洛初還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不,我想父親一定有他的苦衷才對。”
張洋只是搖頭笑了笑:“你都已經學會自己欺騙自己了,白總,看來你父親對你不單單是打壓為主,我想他平時還會對你反復強調他的那些‘苦衷’和‘愿景’吧?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你心服口服的聽信他的話,以至于到如今都不敢反抗。”
白洛初一時間陷入了發呆之中,因為張洋的話的確直擊了她的心靈,更讓她確切的對迄今為止發生的一切都開始起疑。
然而白洛初很快便用力搖了搖頭,暫時驅散了這些雜念:“不對,這些不重要,我今天約你出來也不是打算和你討論這些的。”
張洋只是微微一笑,不再說話,而白洛初則接著說道:“其實我今天找你出來,就是想告訴你……”
“現在離開,還為時不晚。”
“離開?”張洋挑了挑眉,“我還以為你們濟世藥業的目的就是打算在這里把我和我的集團吃干抹凈呢,怎么現在反倒是要我走了?”
白洛初低著頭:“我父親的確是那么想的,但我不一樣,至少就算我再怎么認同他的目標,我也覺得這不是正常的企業擴張方式。”
“而且我父親已經為你準備了完全的陷阱,你繼續留下來的話,也不會有出路,現在離開東海省,回你的森南省,對你而言就是最好的選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