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迎春逃也似的離開了謝府。
她原本的計劃,是要親自送花玉蘿來陜南的。
但遭逢這一變故后,她對陜南已經產生了陰影,更是越看花玉蘿越不順眼,最終只讓家里的下人送花玉蘿去了陜南。
“我小時候去陜南后,也回過幾次龍都,不過,謝迎春已對我冷淡了許多,甚至不肯讓我喊她母親。
那時候我還什么都不懂,哭得老慘了。”花玉蘿笑道,“還是后面我當了陜南王,才知曉了當年的種種。”
又道:“她一心想要證明自己,最后卻在陜南丟盡了顏面,遷恨于我,其實我多少是能理解了。
再后面,我又去了龍島,與她之間的感情,自然就更加淡了。”
顧風開口道:“之前我看你一直喊她的本名,還以為她不是你的生身母親。”
花玉蘿嘆口氣:“她不讓我叫,我也懶得叫,不過,終究是我的母親,也終究曾為我的性命憂慮過,奔波過。”
所以,盡管老年謝迎春總是拿花玉蘿的錢,借花玉蘿的名號做一些過分的事,花玉蘿也總歸只是口頭與她爭論,
顧風點了點頭,母女之間,除非真有什么無法隔閡的大仇,否則,怎么也鬧不到斷絕關系哪一步。
花玉蘿又道:“相比而言,我與外婆之間的關系算是相當不錯了。
聽說她為了讓我能進入水月庵,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要知道,那時候我與她還從未謀面。”
也因此,花玉蘿在執掌陜南大權以后,每年外婆生日,她都會前往謝府,為外婆賀壽。
今年雖然失了權柄,可該去還是得去。
顧風心知肚明,于是道:“師姐,要不,我跟你一起去陜南?”
花玉蘿道:“你不是還要留在龍都,為你父親報仇么?”
早已在外聽了許久的寧玉希走了進去:“少爺肯定是擔心花姐姐的安全啦,畢竟花姐姐現在暫時沒什么修為,一個人行動的話,難免有些不放心的。”
“這個沒事,”花玉蘿道,“陜南本身就是我的地盤,即便權柄已失,但多年積威尚在,沒人敢對我做什么的。
更何況,如今小師弟聲震神龍,又有哪個不開眼的,敢在這時候,對他的身邊人下手?”
顧風對這話頗為贊同,不是自負,而是因為有龍都豪門珠玉在前。
今日,他如此威壓龍都豪門,卻無人敢有半分違逆。
便已說明了很多事情。
他朗聲一笑:“好,那便讓玉希陪著你,一同去參加謝府壽宴,而我,將坐鎮龍都,靜候萬山疆歸來!”
與萬山疆之間,終有一戰!
顧風惡名滔天之時,都要將萬山疆除之后快。
更遑論今時今日,他已名動天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