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晨霧王國不是毀滅在貝蕾婭的手里,而是毀滅在瘟疫之主手中,所以我與貝蕾婭一起斬殺了瘟疫之主。”
“現在恐虐與納垢已經徹底成了死敵,從瘟疫之主隕落,到現在一直都在戰爭里。”
阮夢婕認真地說道。
“不過……關于那部分的記憶,我也開始有點模糊……”
江誠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我可能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情的結果,但回去可以導致新的事情出現?”
“嗯。”
阮夢婕點點頭。
“我是那個意思。”
聽完阮夢婕的話,江誠稍作沉思,好像確實是阮夢婕說的那個道理。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導致恐虐與納垢徹底成為仇敵,然后一直都在戰爭的人。
確實是他。
從邏輯上,他是導致恐虐與納垢成為仇敵的源頭,如果他不改變晨霧王國的事情,那阮夢婕與貝蕾婭也不會去斬殺瘟疫之主。
阮夢婕與貝蕾婭不去斬殺瘟疫之主,恐虐與納垢也不會徹底成為仇敵。
所以那一切也是他造成的。
“明白了……”
他改變不了目前已經發生事情的結果,但是能夠改變事情的過程。
他也能導致不曾發生的事情發生,某種意義上,那也是改變了一切事情。
“瘟疫之主是納垢的頂尖兇神?”江誠有點詫異,色孽的好像是歡愉之主,奸奇的貌似是欺詐之神。
“不是。”
阮夢婕搖了搖頭,“只是納垢的幾個大兇神里的一個,但我們斬殺瘟疫之主,已經是與納垢結為了死敵。”
“納垢的頂尖兇神就是納垢……他們稱之為慈父。”阮夢婕淡然的說道。
“哦。”
那倒是在江誠的意料之中了,與他印象里的一樣。
“驚悚世界里的瘟疫,疫病,都是源自于納垢。”阮夢婕說完以后,她看向江誠,“所以……你回去是能夠改變一部分的事情。”
“怎么說呢?”
阮夢婕稍作思考片刻,她若有所思地看著江誠,緩緩開口道:“你可以導致新的事情發生?應該是那個意思……”
“嗯。”
江誠點點頭。
“所以,如果我下次讓時之劍再帶回以前的時候,我不能亂來是吧?”
江誠看著阮夢婕。
“倒也不是……其實納垢與恐虐之間的關系一直都不怎么樣,反正混沌四神之間的關系都不好。”
“所以某種意義上,你其實也沒怎么改變,只是加劇了那一個事實而已。”
阮夢婕淡然一笑。
“你可以試試看,如果下一次時之劍能夠再讓你回去的話。”阮夢婕認真地看著江誠。
“嗯。”
……………………………………
一夜無話。
江誠再睜眼的時候,他深吸一口氣,隨后連忙往嘴里塞了一顆幽冥丹。
受不了,他是真的受不住。
“真瘋狂啊。”
他人差點要倒在了夢境里,現在人完全是虛脫的,那種虛脫感要比之前的時候猛烈許多。
“咳咳咳咳。”
一粒幽冥丹入喉,一股暖流匯入全身,他原本蒼白的臉是徹底恢復了血色。
原本已經見底的陽氣值那也是剎那間恢復了十之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