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甭說是梅戰南,換了任何一個男人或者是女人都會選擇孩子。因此,她十分理解,也從來沒有怨過。
溫國公夫人沉默了,滿腔的熱血和熱情也瞬間冷至冰點。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我既在嫁進梅家門之前答應了就不會違背當初的諾言。我愛皇上,我這一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給他,為他洗手作羹湯,陪陪伴他左右。現在,我不止心愿得償還得到了他的疼愛以及兩個孩子的尊敬,做人不能太貪心。”聽高僧講經就說過人的欲望是無窮無盡的,若不能知足,那么終其一生也不會幸福。她現在很幸福,很滿足,不想再生變故。
擊掌示意守在門外的宮女春泥進來,溫如顏吩咐說:“去將皇上前不久賞賜的一斛珍珠拿來,還有那兩匹蜀錦,讓國公夫人一塊兒帶回去。”
語畢,再次看向溫國公夫人,溫如顏笑了笑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天下的好事兒沒道理都讓我一個人占全了。所以,嫂子回去吧,將我的話轉告給大哥,以后這事兒再不要提了。”
盛極必衰,看來是要調大哥回京掛個閑差了。
細思極恐,想明白了的溫國公夫人馬上站了起來。行禮告退,春泥捧著一盒子珍珠將她送了出去。
翌日上午,清風閣總舵內晏驚塵正在撫琴,瞧見自己的隨從榔榆急急忙忙的跑進來,他收手按住琴弦道:“跑這么快,后面有人追殺你啊。”
榔榆將手上拿著的信奉上,一臉急色道:“公子快看看吧,比追殺還可怕。”
眉眼上挑無盡風流,晏驚塵漫不經心的“哦”了一聲就打開信道:“我瞧瞧,什么……”
話未說完就臉色大變,猛地一下站起來道:“什么情況,老牛吃嫩草?”
榔榆點頭,抬手抹了把汗說:“皇上下旨眼下全天下都傳遍了,鎮國公主梅心比武招親,十五歲以上未婚男子皆可參加,今兒一早開始,報名的都超過一千人了。”
梅心冤枉,但那天在朝堂上的事兒不知道怎么就傳偏了,變了樣。
“一千人?”有點兒夸張,晏驚塵習慣性的摸了摸鼻子又說:“這么多,開什么玩笑啊,去,趕緊去,趕緊去收拾東西我要上京。”
榔榆一愣,滿臉不解的問道:“上京?上京做什么,不是說要準備去參加武林大會嗎?”
信一拋,晏驚塵拿起折扇走了,一邊兒走一邊兒道:“不去了,我要去報名參加比武招親,我要去京城。”
“啊,你去京城報名,你……你要娶公主?”榔榆有點兒懵,見他走了,他趕忙追出去說:“哎,公子,等等我,我也去,我也滿十五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