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乍一看還以為是進刺客了,但緊接著殺氣騰騰的周盈就出現了。
認識這小姑奶奶,估摸著這是來算賬來了,梓琛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站到樹蔭下說:“呦,這怎么回事兒,唱戲呢?”
拿香瓜在身上抹了抹,擦了擦,他啊嗚一口就十分愜意的吃了起來。
左閃右躲,沒穿鞋的腳踩在瓦片上那叫一個難受,再加上又快中午了,太陽毒,屋頂上熱,晏驚塵沒好氣的說:“唱你姥姥,趕緊快來救我,趕緊攔住她,這女人瘋了。”
可不是瘋了嗎,揮刀就砍,不管不顧的,剛剛要不是他有武功在身,反應靈敏,一條腿就被她給砍掉了。
揚了揚手上的白玉香瓜梓琛不幫,非但不幫還看笑話不怕事兒大的說:“別,別,別,好男不跟女斗,二對一傳出去壞了名聲,再說清風閣那在江湖上也是響當當的,要是讓人知道了以后你還怎么在江湖上混啊。”
嘎嘣又吃了一口,別提有多脆了,白玉香瓜真是甜啊,甜到心里去了。
晏驚塵看他不幫忙還看他的笑話,拔下頭上唯一的一根玉簪子就毫不猶豫的砸向了他:“行,你給我等著,看我一會兒怎么收拾你,還敢吃我的瓜,給我放下。”
梓琛不放,非但不放還吃的更響了。
十五歲的姑娘已經及笄,雖然還稱不上女人但到底成年了。所以,周盈一聽這話就更生氣了。
氣勢洶洶一個字也不說,將手中的刀揮的虎虎生風化出萬千刀影,織成密不透風的刀網,追魂索命。
招式凌厲窮追不舍,一直沒有還手的晏驚塵怒了,氣急敗壞的繼續閃躲說:“你這瘋婆子,你吃錯藥了啊,一句話不說上來就動刀,我到底怎么你了,你受什么刺激了,你真瘋了啊?”
耳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知道驚動了公主府的府兵,晏驚塵忍不了了,尤其是現在他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寢褲,被人看了去還得了,馬上就還手反擊。
周盈雖自幼習武卻并不是晏驚塵的對手,再加上他比她大了整整十歲,與人交手的經驗也比她足,她很快就落了下風,甚至被他給打掉了刀鎖住了手。
“打了這么久你也累了,不如咱們進去喝喝茶,說說話?”跟哄小孩兒似的語氣輕軟,但周盈根本不吃這一套,怒目而視用力反抗掙扎,無奈她力氣有限怎么都掙脫不了他的鉗制。
惱羞成怒死死的瞪著他,瞪著等著眼圈兒就紅了,眼睛濕潤了。
平生最怕女人哭了,晏驚塵趕緊放開她,避如蛇蝎往后退了兩步道:“你,你是女俠,你可別哭啊。”
不說還沒有哭,一說她眼中的淚水就流下來了,心里說不出的委屈、憤怒和難受,她死死的盯著他咬牙切齒的說:“你就是個賊,殺千刀的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