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兒其實在京城并不少見,云羅也不是頭一次聽聞,頭一次看見。所以,她并不是不能理解周盈的糾纏、執著,只是覺得她還是太任性、太簡單、太粗暴,太自以為是了。
常言道旁觀者清當局者迷,面對云羅的好言相勸周盈是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覺得她實在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兒干,她言辭鑿鑿斬釘截鐵的說道:“擁有他我才能一生幸福,沒有他,我此生根本就無幸福可言。你走吧,什么都不要再說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能承受此事帶來的后果,無需你管。”
來時似乎就料到了她會這么說,會不聽勸,云羅不再多言,而就在她轉身離開的同時梓琛出現了。
悄無聲息的封住她周身大穴,梓琛說了句“得罪了”就將她扛到肩膀上帶走了。
房間內晏驚塵睡的十分香甜,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夢,嘴角還掛著笑容,絲毫沒有被驚動。
一夜無事直到天明,翌日一早公主府的府兵準時到演武場操練,梅心也早早起床雷打不動的開始練功。
但凡習武之人都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早晚都會練功,宗政明臻也不例外,縱然他困的厲害壓根兒就不想起床,還是跟著梅心去了演武場。
由于公主府的府兵都是涼州兵馬,還有一些退下來的老兵,演武場內操練聲震天,像在涼州軍營一般。
考慮到宗政明臻身上有傷,梅心隨手拿了把長刀說:“你不是一直想看梅家祖傳的刀法嗎,今兒就給你看看。”
梅家刀法一共十九式,非常簡單,一點兒也不花哨,但全都是殺人奪命的招式。
宗政明臻早就想領教,奈何一直沒有機會,見她今兒愿意耍給自己看,立刻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說:“好啊,期待已久。”
話音未落刀風四起,梅心一個轉身地上的落葉和塵土就隨刀而起,隨刀而動。
盡管早就知道梅家刀法自成一派天下聞名,他也曾經與太子交過手,宗政明臻看著梅心手中的刀還是大吃一驚。
無疑,梅心刀法嫻熟內力強勁,但與太子的大開大合還是完全不同,而那把長刀在她手上就像是突然間有了生命一樣,心隨意動,人刀合一,所向披靡。
“少年成名,梅少將軍果然名不虛傳,實至名歸的巾幗英雄。”說話間一夜好眠的晏驚塵過來了,賞心悅目的看著梅心,一邊兒扇著扇子一邊兒又道:“怎么樣,自豪吧?”
可惜朋友妻不可戲,要不然他肯定動手挖墻腳,兩三年,說不定早就到手了。
說不自豪那是假的,宗政明臻與有榮焉的說道:“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哼哼兩聲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晏驚塵自斟自飲的又道:“如此就好,也不枉我千里迢迢的跑來蹚渾水,差點兒沒有被人給殺了。”
也就是他武功高,要不然早就三振出局,哪兒還等的到他來啊。不過,比武期間他也受了點兒傷,到最后一場他幾乎都累的撐不住了。
萬分感謝卻一直沒有機會宣之于口,今兒正好他來了,宗政明臻站起身鄭重其事的向他抱拳行禮道:“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