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心輕笑拿帕子擦汗,接過他手中的茶喝了兩口道:“油嘴滑舌,油腔滑調!”
“冤枉我,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不信你問驚塵。”一本正經的回頭看他,晏驚塵正頭痛呢,覺得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虧大了。
看他低頭不語,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梅心湊前十分好奇的低聲問道:“他怎么啦,是不是昨夜的事兒他知道了?”
該不會是怪自己多管閑事兒吧。
聞聲回頭微微一笑,宗政明臻接過她手中的茶盞道:“可能后悔了吧,不管他,還要練嗎?”
一個時辰才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自然是要練的,梅心道:“嗯,他心情不好你們就先去吃早飯吧,我練完功就回去,不用等我了。”
說完,她走了,回到了演武場中心。
宗政明臻不想走,但想到兒子快醒了,昨天他答應幫他們穿衣服,他叫上晏驚塵就先回去了。
一個時辰后梅心剛練完功豆蔻就來了,面色很不好,似乎一夜未睡,見面就行禮叫了一句:“少將軍!”
由于豆蔻是她們五個人中最沉穩冷靜的人,輕易不會動怒,喜怒早就不形于色,領兵之后愈發內斂,梅心見她這般不免有些驚奇的問道:“出了何事兒,怎么一大早就過來了?”
往常她都是要跟著大哥入宮上早朝的,而為了保護他的安危,她輕易不會離身。
豆蔻起身隨她進屋,知道她要洗臉馬上就上前擰帕子道:“有件事微臣不知如何處置,又不敢告訴太子殿下,特意前來請示少將軍,還請少將軍示下。”
雙手遞上帕子,她欲言又止。
以為是她和飛塵之事,梅心揮手屏退左右,洗完臉后就拉著她在椅子上坐下說:“你我雖為主仆卻如姐妹,有什么為難的事兒你盡管說,我自會為你做主。”
江山移主天下改姓,她雖為公主卻大權在握,而想為她做主也實在是太容易了,完全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豆蔻知道她誤會了,馬上就道:“不是,不是微臣的事兒,是蘇縣主,不知她最近可有到公主府拜見?”
蘇妙弋,袁暮秋之女,兩年前被封為縣主。
不知她怎么突然間提到蘇妙弋,梅心微微愣了一下說:“上個月月初來過,最近沒有見過,不過她剛定婚不好四處走動,應該在家里繡嫁妝呢。怎么,你所說之事與她有關?”
京城的風俗與涼州不同,而隨著蘇裕安的生意越做越大,眼下已經遍布整個京城,袁暮秋一家在半年前回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