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們二人的姿色可否入得了段大人的法眼?”
段確也是一向自命風流,聽了朱粲的話,只當他今夜要安排這兩名侍女給自已侍寢,便順水推舟道:
“那在下就先謝過楚王的一番美意了。”
朱粲心中暗暗冷笑,但面上卻是沒有顯露出任何異樣,反而不動聲色要段確在坐榻上稍等片刻,說那兩名侍女方才伺候段確喝酒出了一身汗,待她們去換身干凈的衣裙再回來送段確回臥房歇息。
朱粲的話聽起來并沒有任何問題,因此段確也沒有多想,只是耐住性子在坐榻上等待著兩位侍女回來。
可他這一等就是大半個時辰,就是遲遲見不到兩名侍女回來找他。
饒是段確再有耐性,此時也有些按捺不住了,忍不住追問朱粲道:
“楚王,她們二人不過是去換身衣裙,怎么這么久都不見回來?”
朱粲看著段確,好整以暇道:
“段大人稍安勿躁,我想那兩位美人兒應該也快到了!
話音未落,就有兩名廚子端著兩盤肉走了進來,將兩盤肉放在了段確面前的坐榻上。
段確有些不明所以,忍不住皺著眉頭道:
“楚王,在下已經吃飽了,為何還要繼續上菜呢?”
此時朱粲的眼神越發玩味,語氣更是戲謔:
“這兩盤菜可不一般,我想段大人只要嘗過一口,便一定會喜歡的。”
朱粲的話一下子勾起了段確的好奇心,當即拿起筷子夾起了一塊,夾到半空仔細觀察片刻之后,依舊很是不解道:
“此肉看起來并非是牛羊肉,也不像是鹿肉,到底是何肉呢?”
此時的朱粲終于不再偽裝,獰笑一聲道:
“怎么?她們二人伺候段大人喝了一晚上的酒,現在不過才過了半個時辰的功夫,段大師就不認得她們了?”
“什么?這肉是……”
段確先是一怔,繼而很快明白了眼前這兩盤肉的由來,氣得一把丟掉手中的筷子,依舊覺得不解氣,又一把掀翻了面前的坐榻,蹲下身子干嘔不止。
看著段確如此狼狽的模樣,朱粲忍不住仰頭一陣狂笑,似乎終于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聽到朱粲的狂笑聲,段確心中越發惱怒,好不容易止住了腹中的翻江倒海,站起身指著朱粲厲聲罵道:
“朱粲,你膽敢對我如此無禮!”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朱粲也不想再跟段確虛與委蛇,當即冷哼一聲道:
“段確,我敬你是長安來的使者,對你以禮相待,可你對我說話卻一再夾槍帶棒,到底是誰對誰無禮!
今夜的事,不過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罷了,若是你再敢對我出言不遜,信不信我馬上將你給烹煮了,也讓手下人都嘗嘗朝廷高官到底是什么味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