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琬搖了搖頭,“不去,我不是被禁足了嗎,皇上又沒有下旨給我解禁,咱們就好好的在這院子里呆著,再說。”姜琬挺了挺肚子,“咱這里不是有免死金牌嘛。”
是啊,小主揣著金疙瘩呢,就算是沒去迎駕,皇上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不會太過責怪。
一路舟車勞頓,李其琛一行人終于在中午十分抵達皇宮,一路趕來都挺累的了,將太后送回宮中,李其琛就吩咐都散了,梳洗一番,宮人上了一桌飯食,李其琛用了之后歪躺在迎窗大炕上小憩,李德海輕手輕腳的進來給他披了一條薄巾,又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沒上當?”
景仁宮中貴妃舀了一勺綠豆百合湯送入口中,動作慢悠悠的。
跪在地上的小太監卻怕的渾身發抖,如果吉祥在這里一定能認出來這個小太監就是叫姜琬去迎駕的小太監。
他梆的一聲磕了一個頭,即便隔了厚厚的地毯腦門也紅了一大塊,“姜答應的小太監倒是沒起疑,只不過進了延春閣之后就再沒出來。奴才想,應是姜答應太過警覺了。”
貴妃嘗了一口,覺得太甜膩了,她皺了皺眉,云溪上前接過碗放回托盤中。
“膩了,下次叫小廚房不要再放這么多糖。”
“是。”云溪恭敬應下,心想恐怕是沒有下次了,這個廚娘今日就得挪出去。
貴妃這才看向下面跪著的小太監,“這么好的機會就叫你白白浪費了,自己下去領罰吧。”
這就是留他一命了,小太監立馬磕頭謝恩,“多謝娘娘!”恭敬的退出去領罰去了。
“唉,真是可惜,怎么就沒上當呢。”貴妃嘆道。
云溪知道自家娘娘對姜琬異常在意,她道:“這次不成就下再找機會,總歸逃不出娘娘的手掌心。”
貴妃往榻上一躺,以手支頤,“唉,又要動一次腦子。”
云溪陪笑道:“我看娘娘可是眼睛一轉就有無數奇思妙計呢。”
貴妃伸手點著云溪的腦袋,“就你嘴甜。”
養心殿。
李其琛休息了一會兒就又精神滿滿,他處理了一下午朝政,直到晚膳時間才被李德海提醒著吃飯。
“靜貴人那里如何,可有不適?”李其琛一邊吃飯一邊問自己的大太監,靜貴人懷孕還沒滿三個月,胎還沒坐穩,跟著一路趕回來,李其琛擔心胎兒不穩。
李德海就知道皇上會問,早就打聽了,“靜貴人那里好著呢,太醫把了脈也沒什么大礙,用了晚膳早早睡了。”
聽到一切都好,李其琛這才放心,他不希望他的孩子出事。說到懷孕,他又問道:“姜答應那里如何?”
李德海也剛從行宮回來,姜琬那兒他沒親自去過,不過他徒弟早早給他稟報了,“說是一切都好,太醫把脈也都說胎兒安穩著呢。”
想起姜琬,李其琛腦海中出現的是貓兒一樣的眼睛,他道:“待會兒看看她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