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琬看向自己的肚子,“它在里面游泳呢。”
“游泳?”這是什么新奇的說法。
“皇上,它還很小,在肚子里就像泡在一個小湖泊中,自在著呢。”姜琬盡量用他能理解的話解釋胎兒在子宮內的場景。
李其琛還沒有和嬪妃說過這種話題,兩人不知不覺靠著許久,李其琛回過神,他輕咳一聲,“還不將衣服穿上,沒規矩。”
姜琬發現李其琛這人只要你沒觸及他的底線,他還是很好說話的,
“奧,我聽親親的。”嘔,肉麻到腳趾摳地。
李其琛不自在的皺眉,“好好說話。”親親親親的,太過親昵了,哪有妃嬪這么叫他的。
姜琬嘟囔道:“皇上真小氣,連親親都不讓叫。”她撿起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
“你說什么呢?大聲點兒,讓朕也聽聽。”李其琛揚聲道。
姜琬穿好衣服走回皇帝身邊,一點兒也不自覺的又膩在他身邊,“嬪妾說皇上來看嬪妾,嬪妾朕歡喜。”
“真歡喜,朕怎么沒看出來?”李其琛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到迎窗大炕上坐下。
姜琬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另一邊不坐,非得擠人家旁邊,抱著李其琛的手臂,像只粘人的小貓。
姜琬抬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李其琛,“皇上,您去行宮一去那么久,我,嬪妾見不到皇上,只能呆在延春閣數著日子等皇上,夜里睡不著,嬪妾數著院子里青磚想皇上,不瞞皇上,這院子里有多少塊青磚嬪妾都一清二楚。”
“哦?有多少塊青磚?”李其琛隨口道。
姜琬一頓,狗皇帝,煞什么風景,正演到動情之處呢,你的嘴是滅火器嗎。
“皇上~”姜琬小拳拳捶皇帝的胸口,被李其琛反手握在手里把玩。
“不是你說數著青磚想朕的嗎,還說這院子里有多少塊青磚你一清二楚。”他好笑的看著姜琬吃癟。
“皇上,那是比喻好不好。您還要不要聽嬪妾訴說對您的想念之情了?”姜琬頗有些氣急敗壞,好好的情緒被打斷了,她還怎么進入狀態?
李其琛眼里笑意漸深,他覺得這樣的姜琬很好玩,讓他忍不住想逗他,“嗯,你繼續。”
“哎呦,哪還有情緒呀,都怪皇上您打斷嬪妾。”姜琬抱怨。
“還怪上朕了,朕看是你的情不真吧,否則怎么打斷一下就說不出來了。”
“皇上,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這情緒來了有些話才說的出口,現在嬪妾的情緒出走了,嬪妾這嘴已經是空擺設了。”
李其琛沒忍住,伸手捏了捏姜琬的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