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貴妃看著跪在地上為譚靜和請脈的童安康問道。
童安康收回手,轉了下身子回稟道:“回稟娘娘,靜貴人胎象穩固,娘娘無需憂慮。”
聽到譚靜和這一胎安穩,貴妃的表情舒緩下來,雖然希望渺茫,但是貴妃還是忍不住每次都問:“可診的出是男是女?”
童安康的汗都要下來了,雖然中醫把脈一般可以通過脈象辨別男胎女胎之象,可脈象本就變化無常,一個小小的因素都會影響脈象的準確,他沒有十足的把握真的不敢說些什么。
他小心回道:“靜貴人月份尚淺,暫時看不出什么來。”
貴妃失望慣了,哪回不是診不出來或者就是女胎,這滿宮的女人竟是找不出一個男胎!
“行了,退下吧。”貴妃有些疲倦的揮了揮手,童安康快速的退了下去,這貴人跟前當差就是這點兒不好,太容易直面她們的情緒了,擦了擦額頭的汗,童安康回了太醫院。
其實譚靜和還有許多問題要問太醫,她第一次做母親,真真是什么都不懂,就想著一個權威的人來給她解答,可貴妃看中她的肚子,每回請脈的時候她都在,與太醫問答往來也都是直接越過了她,她根本插不上話。
譚靜和輕撫著肚子低頭不語,貴妃看了譚靜和一眼,“你如今只管安心養胎,其他的事情都有我呢。”
譚靜和抬起頭,溫順的笑道:“靜和都聽表姐的。”
貴妃心中滿意,她笑道:“說來皇上的賞賜也應該快了,我知道你第一次有孕心中難免緊張了,這次正好可以請旨召姨母進宮來照看你一些時日。”
譚靜和有些激動,自入宮來她就再沒見過母親了,心中難免想念。
“可以嗎?”她問。
“自然,按照慣例將懷孕的嬪妃可以召其母進宮陪伴,只不過如今后宮少有妃嬪懷孕,這個慣例不常見起來。”貴妃解釋道。
譚靜和期待起來,有母親在身邊為她謀劃,她才安心。
溫泰清頗有些心事重重的回了太醫院。
“若甫兄,怎么一副魂兒都沒有了的樣子,可是遇到了什么難題?”溫泰清字若甫,親近的人都叫他的字。
與溫泰清交好的太醫王康見他發呆,一巴掌拍到他的肩膀上。
溫泰清嚇了一跳,他跳了起來,見自己的好友王康正不解的看著自己,這才緩過神來。
他正想與王康說一說,但又覺得此事事關重大,他有些煩躁的重新坐回椅子上,兩只手忍不住扣起指甲。
“我遇到一件事情,我不敢保證是不是對的,但是一旦這個猜測是準確的,那所有的事情都會改變。”
王康不解的撓頭,“你在說什么啊?什么猜測?什么改變?”
溫泰清泄氣的往椅背上一躺,胡亂的用手擼了下腦袋。
“該不該說啊,該不該說?”
溫泰清愁的要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