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泰清悄悄的爬了出去,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他趕往吃飯的地方。
王康見著溫泰清連忙招手,“若甫兄,這里。”
溫泰清走過去,拿過自己的飯開始吃了起來。王康抬頭看了他一眼,“忙完了?”
溫泰清現在一身輕松,胃口也來了,他大口的往嘴里扒拉著飯,聲音含糊,“嗯,忙的差不多了,還有一點兒收尾的。”
王康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腳,“哎,馮太醫看你呢,那表情,恨不得將你大卸八塊,往后,你要小心了。”
溫泰清轉頭看了一眼,正對上馮弘圖嫉恨的眼睛,他一愣,隨后若無其事的轉過身子繼續吃飯,“為難就為難吧,已經得罪了,大不了我回自己家醫館坐館去。”
王康往桌子上一趴,“別啊,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往后可就我一個吃飯了,多可憐啊。”
溫泰清乜他一眼,也不知道誰才是真的可憐。
“哎。”王康左右看了看,小聲對溫泰清說:“你不是和那個延春閣的交好嗎,姜小主現在正有寵,能不能讓她和皇上給你美言兩句,有了皇上的話,還怕馮太醫那個老家伙嗎?”
溫泰清幾口扒完餐盤中的飯,他拿出手帕擦了擦嘴,“別想那些有的沒得了,咱們就是太醫,行醫問診就是咱們的本分,談不上交好不交好。”
王康皺眉,“她忘了你是因為誰才和馮太醫交惡的,真是......”后面的話他說的幾乎是氣音,溫泰清沒聽清。他端起餐盤站了起來,“走了,回去干活了。”
王康為溫泰清打抱不平,嘰嘰咕咕的站了起來。
溫泰清回了自己的桌子前,他提筆寫姜琬的脈案。
'九月二十五,溫泰清請得:姜答應脈應指圓滑,往來流利,如珠滾動,脈動有力,無有異常。'
他寫完封好,交由專人謄寫于折單上,呈送皇后和貴妃過目。
姜琬不知道溫泰清的心里糾結,她在自己的小院子中烤豬蹄吃的滿嘴流油。
距離上次皇帝過來已經半月了,姜琬是一點兒也不擔心,李其琛是大晟國的皇帝,不是言情小說中總不上班的霸道總裁,他有許多事情要忙,有時候連著很長時間不進后宮都是常有的事情。
“小主,您說皇上什么時候才會再來啊?”映雪一手捧著臉,一手用銅簽子扒拉著小爐子上的炭火。
姜琬啃著豬蹄,豬蹄鹵的軟糯彈牙,外皮烤的焦焦的,撒上辣椒粉真是好吃的魂兒都要飛了。聞言她也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問道:“怎么了?”
映雪嘆氣道:“小主,您的賞賜還沒下來呢,按理說您這懷孕了,宮中總要有賞賜下來的,要不就是晉位,要不就是其他賞賜,可是現在皇上也沒說怎么賞,皇后娘娘那兒也沒動靜。”
姜琬停下動作,“其他賞賜是什么?”
映雪想著自家小主總的晉升一位吧,聽見姜琬問隨口道:“銀子吧。”
姜琬:......
手中的豬蹄突然就不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