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琬看著人家收回的大手,心里說還真是現實的男人。
“小主,油。”映雪站在罩后舉著一個小瓷瓶對著姜琬比口型。姜琬如今肚子大了,為了防止肚子上長妊娠紋,姜琬讓映雪找了茶油,每晚涂抹在肚皮上。
姜琬轉頭往映雪的方向看,李其琛也注意到了,他轉頭看過去,映雪被李其琛的視線掃過去,嚇的渾身一哆嗦,深深的埋下頭。
“那是我要擦的油。”姜琬走過去接過映雪手中的瓷瓶,然后示意她下去,映雪逃也一般的出了房間。
姜琬拿著瓶子走到炕邊坐下,“皇上把嬪妾的侍女嚇走了,那誰來幫嬪妾擦油啊。”
姜琬笑瞇瞇的看著李其琛,像只得意的小狐貍。
李其琛伸手拿過姜琬手中的瓷瓶,“怎么擦?”他撥開瓶塞一股清淡的茶香從瓶中傳出。
聞言姜琬踢掉腳上的鞋,爬上炕,麻溜的躺在李其琛旁邊,撩開自己的上衣,露出圓滾滾的肚皮。
“皇上,擦肚子上。”
李其琛看了不客氣的姜琬一眼,伸手在掌心倒入一些茶油,兩手相合輕輕揉搓至掌心發熱,然后將手伸到姜琬的肚皮上,他第一次干伺候人的事兒,還是婦人的事兒,當真是不知道如何干下去,他的手胡亂在姜琬的肚皮上摸了摸。
姜琬拉住李其琛的手放到腰部兩側,“向前和斜下方輕搓數次,然后從肚臍開始順時針方向不斷地向外環形摩動腹部。”
姜琬認真的帶著李其琛的手在自己的腹部游走,真是的,將自己的侍女嚇走了,她這個老師傅還得重新教笨學生。
姜琬教的認真,沒注意到李其琛的眼睛逐漸變的幽深,姜琬仰躺在大炕上,衣服掀起不僅露出圓潤的肚皮還露出半邊瑩白的圓潤,肚皮下邊也若隱若現,偏偏姜琬還是一副懵呆呆的樣子,這在男人眼中真是又純又欲,勾搭的他有些意動。
“太醫可說胎象穩固?”他眼神晦暗,嗓音喑啞。
姜琬毫無所覺,她點點頭,“穩固啊。”
“那房事也無礙?”
姜琬頓住,她睜大眼睛看向李其琛,好家伙,您老這是連孕婦都不放過,真喪心病狂啊!
姜琬的眼神一看便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李其琛也在一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喪心病狂了,當然那只是一瞬,他伸手蓋住姜琬的眼睛,俯身下去。
李德海站在廊檐下聽著里面的動靜,心里嘖嘖稱奇,這姜答應還真是有本事,懷著孕呢都能勾的皇上動情。他對著立在院子中的映雪和吉祥道:“行了,去準備些熱水候著,待會兒主子們要用呢。”
如果姜琬能聽到李德海的心里話一定大呼冤枉,她沒本事,真的,否則像條咸魚一樣躺在那里的一定不是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