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琬點了點頭,拿出手帕里包裹的糕點遞到越河靈面前:“越姐姐吃糕點嗎?”
越河靈:......
太醫很快就來了,巧了,是鄒朋義鄒太醫帶著溫泰清過來了。溫太醫還真是塊好磚,哪里需要哪里搬。
兩人對著姜琬和越河靈行了一禮,溫泰清看著鄒太醫腳尖一動,忙上前道:“下官一直為姜小主請脈,這次還是下官為姜小主診脈吧。”
鄒太醫也不在意,本來他就是要將姜琬留給溫泰清的,他自然愿意給位份更高家世更好的越河靈診脈。
溫太醫給姜琬診脈的也算是熟門熟路了,她伸出手腕,溫泰清搭了兩指上去,“小主脈象平穩沒什么事情。”
映雪和程姑姑聽到溫太醫這么說兩人都松了一口氣,剛剛真是嚇死她們了,防了前后左右和地面,誰承想這紕漏就出現在頭頂,還好小主沒什么事,要不然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姜琬一點兒事兒都沒有,越河靈手背有一小塊皮膚青紫了,鄒太醫開了藥膏,要涂三四日。這個請安也請不下去了,在坤寧宮再待下去也沒什么意思,皇后那里一時半會的也查不出什么,兩人跟皇后道了別由坤寧宮的人護送回了各自宮殿。
貴妃回了宮也在和自己的宮女云溪討論:“皇后真的忍不住動手了?有點兒不像是她的風格呀?”
貴妃從盤子里插了一塊香梨送進嘴中,她疑惑不已,按理說皇后不應該這么愚蠢啊,下手還挑自己家,難道是覺得之前的手段太沒挑戰性了,這次要搞個不一樣的?
云溪拿著軟木小錘輕輕敲擊在貴妃的腿上,“或許不是皇后娘娘的手筆?”
“不是她那是誰?淑妃還在宮里關著呢還有誰有這個能力陷害皇后?”貴妃想了一圈也沒有可疑的人選,反正不是她做的。
“那還真是奇了,難不成真是個意外不成。”云溪道。
貴妃反正不信,“咱們啊,就等著看皇后火燒屁股吧,看看她怎么在皇上面前自證清白。”她捂著嘴咯咯笑起來。
“對了。”貴妃突然想到了什么坐了起來,云溪的小錘子差點敲在她的腳上,她及時收住了手可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貴妃接著道:“靜和那里得讓人注意著點兒,難保不有人混順摸魚趁機對付她,靜和的胎可比那個姜琬貴重多了,必須得好好護著。”
云溪將小錘子放下,應道:“奴婢交代了靜主子那邊的嬤嬤,凡是進入延禧宮的東西,都得檢查幾遍確認沒有問題了才能送到主子面前,太醫也隨時都候著,一只蚊子都近不了身。”
貴妃滿意的點點頭,有了靜和這祥瑞的一胎,她或許能更進一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