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到延春閣的是皇后,一進門她就跪下請罪。
“皇上,臣妾無能,身為皇后,沒有保護好妃嬪和皇子的安全,好在皇子吉人自有天相,平安誕生,臣妾心里才算安心,否則臣妾就是大晟的罪人,臣妾有罪,請皇上責罰。”
皇后低眉順眼,恭敬異常,認錯的態度也非常誠懇。
李其琛抱著孩子坐在炕上,小東西不安的動了動小腳,他連忙晃了晃手臂,等小人安穩了,這才小心翼翼的站起身,走到床邊,將孩子放到了床里面,他小聲對李德海道:“讓你徒弟過來看著點兒。”
“是。”
李其琛繞過屏風直接走到外間八仙桌旁邊坐下,皇后只得站起身重新走到外間跪下。
吉祥機靈的重新上了一壺熱茶,李德海接過給李其琛倒了一杯。
皇后抬頭,只見李其琛面無表情的喝著茶水,和剛剛抱著孩子的樣子截然不同,現在的他冷酷,帝王威嚴盡顯,往日的溫和像是被他撕去,現在這個不近人情的帝王,才是他本來的樣子。
皇后:“皇上,先前姜常在身邊的小內侍過來說要一個有經驗的嬤嬤,臣妾帶來了,您看是否先讓嬤嬤過去侍候大皇子。”
姜琬這里沒什么好茶,李其琛喝了一口就放下了,他道:“不必了,朕親自安排,畢竟朕這后宮啊,在你的管理下,還真是臥虎藏龍,連一個沒品的小宮女,都膽敢殘害當朝妃嬪和皇嗣了,可真叫朕刮目相看啊!”
皇后嚇的拜服在地,“臣妾惶恐!”
李其琛冷哼,“你自然惶恐,身為中宮你上不能照顧好嬪妃,下不能約束好宮人,朕看你這個皇后也不必做了才是。”
皇后震驚抬頭,“皇上!”
“貴妃到。”外面傳來通報的聲音,貴妃從外面走進來,一進來就跪在皇后身邊請罪。
“靜和今日突然腹痛,臣妾憂心皇嗣,就讓人叫了太醫,靜和是雙胎,臣妾不敢賭,就多叫了幾個太醫,實在不知道姜常在這里竟是如此兇險,臣妾疏忽,還請皇上降罪。”貴妃說著淚盈于睫,“姜妹妹這里可還安好,都是臣妾的錯。”
李其琛靜靜的看著貴妃陳述,他越是平靜,貴妃的心中越是打鼓,皇上難道還會為了姜琬那個女人為難自己不成?
“皇上......”
“貴妃。”李其琛打斷貴妃未盡的話,“朕待你不薄,與你協理六宮之權,可這不是給你放肆行事的臺階,御醫當真不是你故意全都叫走的?姜常在宮里派出去求救的人去延禧宮求救你當真不是故意置之不理的?蔡嫦曦,莫要當朕是個傻子!”
“皇上。”貴妃癱坐在地上,她哭喊道:“皇上,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那起子偷奸耍滑的奴才,這樣大的事情也不上報,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啊,皇上......”
“貴妃還是莫要推諉了,連本宮派去延禧宮請太醫的小太監都被你拒之門外,你還有什么不知道的。”皇后嗤道。
貴妃轉頭怒目而視,“皇后,你什么意思!”
“本宮可沒說什么,端看貴妃做了什么?”皇后反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