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話,哀家還能抱不住一個孩子。”太后嗔道。
玳瑁看出了皇帝的不愿意,她勸道:“太后,咱們大皇子一看就是個結實的,皇上不愿您勞累半分,您怎么還怪上了?快快隨奴婢坐下,也好讓大家都看看咱們大皇子的廬山真面目啊。”
李德海也跟著湊了一句,“哎呦,太后,您老快端坐在上,看著子孫一同盡孝豈不妙哉。”
皇后貴妃德妃也跟著勸,總算是把太后哄的喜笑顏開,李其琛順勢抱著孩子到太后跟前。
太后第一件事就是掀開孩子的包被確認了性別,這才笑著對皇帝道:“大皇子跟皇帝小時候一模一樣,你看這鼻子,嘴巴,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玳瑁也湊過來看了一眼,指著小團子的左耳道:“可不是,連耳朵上這顆小痣都長得一樣。”
太后湊近一瞧還真是,她樂呵呵的說:“咱們大皇子是個有福的。”
德妃道:“可不是,大皇子有太后和皇上這樣的祖母和父皇才是真正的吉星高照呢。”
太后略有些驚訝的看向德妃,“你這小嘴兒什么時候也抹了蜜?哀家牙痛,可嘗不了甜嘍。”一句話逗的眾人又笑。
這小團子不愧是個鎮定的娃,這這么幾道灼熱的視線盯著,被周圍的聲音吵著,他自睡的安穩。
幾人對著大皇子稀罕了個夠,太后環顧著姜琬的延春閣皺眉,“這延春閣巴掌大的地兒,轉身都轉不過來,在這里都委屈了我們大皇子。而且那個姜婉不過十七八歲的,能照看好什么孩子,依哀家看,不如把大皇子抱來壽康宮,由哀家撫育。”
李其琛皺眉,“母后,大皇子剛剛誕生,離不開生母照料,且太醫說也不宜挪動。”大皇子這才剛剛出生,太后就已經為了封家不顧皇子的安危要奪人了,這讓李其琛內心十分憤怒。
太后不滿的撇撇嘴,到底有些顧忌著太醫說的話,不過她還是道:“姜常在年紀小,沒什么經驗,哀家給她派兩個有經驗的嬤嬤過來幫著照顧皇子。”
李其琛想到之前太后也派過嬤嬤過來,叫姜琬后面都害怕嬤嬤這號人,對于太后宮里的嬤嬤他是一點兒也好感也沒,“母后不必操心,大皇子這里朕會親自親自派人過來。”
“當初的那個嚴嬤嬤,一個奴才來了延春閣扯著太后的大旗竟然擺主子款,日日苛待折磨姜琬,差點兒還害了皇兒,母后還是整治整治自己宮里的人吧。”
“你!”太后被李其琛的話氣的胸口不住起伏,這是下她的面子啊!
玳瑁看著皇上和太后又吵起來了,心中焦急,她對著李其琛跪下,“皇上,嚴嬤嬤都是奴婢沒教好,太后娘娘全然不知情,還是后來才得知她狐假虎威,派她來教規矩她竟然作威作福,敢對嬪妃動手,可后來她被天火燒廢了腿,已然畏罪自盡了。還請皇上勿要因為一些小事同太后用氣。”
“行了,天不早了,母后先回去吧,大皇子也該休息了。”李其琛下了逐客令。
皇后貴妃和德妃見了皇子,也看了一場母子吵架也沒了帶下去的意思,順勢行禮出去。
太后重重的冷哼一聲,“皇帝,哀家可都是為了大皇子好。”
姜琬翻了個身,終于清靜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