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其琛哼笑,“你還知道自己笨。”
“笨人先享受睡眠,皇上這個聰明人就操心取名的事情吧。”
“先別睡。”李其琛拉住姜琬,“我在皇兒身邊放兩個暗衛,叫月砂和月見的那兩個宮女,手腳功夫很厲害,以后她們會跟在皇兒身邊保護皇兒,你記得了。”
姜琬掩嘴打了個哈欠,“知道了,往后我必不叫她們離開小團子身邊。”
幽暗陰森的地牢中,在最里面的一間牢房中關押著一個小宮女,她蜷縮在墻角,衣衫被鞭打的破碎,浸透血漬。
牢房內寒氣逼人,每一塊石板都像是要帶走身體中的熱量,小宮女抱著自己,不斷發抖。
就在這時,沉重的腳步聲打破了牢房的寂靜。門口傳來一陣鎖鏈的嘩啦聲,門被打開了。
五大三粗的獄卒走進來架著她的肩膀將她拖了出去。
“公公,人帶到了。”獄卒向背身站在審訊室的太監恭敬道。
李德海轉過身,看著小環陰森森的笑了一聲,“小環姑娘,好久不見了,就讓咱家來招呼招呼你吧。”
說著他一揮手,獄卒架著小環綁到中央的木柱上。
李德海用火鉗漫不經心地翻弄著木炭,一副好言相勸的樣子,“小環姑娘,咱家還是勸你早早點兒交代為好,這大過年的,咱家也不想太暴力,畢竟晦氣不是。這樣,你早點兒交代幕后之人,我輕松,你也可以少受點兒皮肉之苦,兩廂歡喜不是。”
小環沉默著,任憑李德海如何說她就是不開口。
“看來小環姑娘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李德海從炭火里拿出一根燒紅的鐵片,慢慢的走到小環面前,“咱家最喜歡用烙刑,燒紅的烙鐵燙在皮肉上,滋啦一聲,往外一拽就能拽下一塊皮肉,好玩兒的緊。”
燒紅的烙鐵在小環的皮膚周圍游走,她能清楚的感覺到這上面的溫度,僅僅只是在附近就灼的痛,若是按到皮膚上,那滋味兒必得痛千倍百倍。
小環咽了咽干啞的嗓子,“無人指使奴婢,要殺要剮隨公公處罰。”
“哼,咱家見多了像你這樣的嘴硬的人,你放心,咱家這里有許多好玩兒的東西,就是再硬的骨頭咱家也能一下,一下的把它撬開。”
說著他手往前一送,燒紅的烙鐵直接隔著衣服摁在了她的肩膀上,一股焦香味兒撲面而來。
“啊!”小環發出野獸般痛苦的哀嚎。
李德海猛的往回一拽,烙鐵帶著一塊燙熟的肉,李德海將烙鐵在下面的地上搓了搓,粘在上面的肉才掉下。
“小環姑娘別著急啊,游戲才剛開始呢,還有其他道具等著你試用哦。”
幾輪大刑下來,小環被折磨的傷痕累累,偏偏李德海下手極有分寸,既讓她痛還不讓她直接一命嗚呼,生不如死,大約如此了。
在李德海再次舉著烙鐵要往她臉上按時,小環終于忍不住崩潰了。
她鼻涕一把淚一把,“我招,我招。”
李德海頓住手,將手里的烙鐵往外一扔,“小環姑娘早這樣識趣不就好了,說吧,幕后主使是誰?”
“是皇后,是皇后娘娘讓我做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