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海腳步輕輕的進入殿內,“皇上,事情辦好了。”
“嗯。”李其琛頭也不抬的寫著什么,“靜嬪生產前暫時封鎖消息,待靜嬪平安生產后再將結果告訴她。”
“是。”李德海應下。
未幾,李其琛停下筆,他的面前擺放著兩道旨意,都是關于姜琬的。
李德海站在李其琛身后往桌面上一瞧,左邊一張紙上寫道:朕惟協贊坤儀,用備宮闈之職佐宣內治,尤資端淑之賢爰考舊章、式隆新秩。常在姜氏,德蘊溫柔,性嫻禮教,位在掖庭之列。克著音徽,禮昭典冊之榮,宜加寵錫。茲仰承皇太后慈諭,冊爾為榮嬪。爾其益修婦德,矢勤慎以翼宮闈。永佩綸言,副恩光而綿慶祉欽哉。
右邊一張紙上寫著:朕惟贊襄內政、每慎簡乎六宮。弼佐王風、務先崇夫四教。眷茲懿行。沛以新恩。咨爾常在姜氏,素嫻儀矩,久職壸闈,歷夙夜以宣勞,兼肅雍而著范,幽閑稟德,爰位號之早膺,婉穆為心,用徽章之晉錫。茲以冊印、封爾為榮妃。爾其淑慎有加,尚祗承夫休命,溫恭益懋、期永集夫繁禧。
“皇上這是要給姜小主晉位分?”
李其琛點頭道:“姜琬為朕生了皇子立下大功,朕覺得給再多的封賞都不足夠,只是姜家根基淺,只有姜維一人在朝為官,其二子皆未考取功名,朝中連個可以援手的都沒有,這樣的情況若是封姜琬為妃恐怕是把姜琬和姜家架在火上烤,若是只是封姜琬為嬪,朕又覺得虧待了她,實在是有些糾結啊。”
可不是,一個人站在高位上,先要有站在高位的手段和能力,放眼過去歷史上的高位嬪妃,不大都是家世好,自身又有過硬的實力的,否則地基不穩地動山搖,即便是站上去了也只怕摔的更慘。
李德海道:“不若加封姜主子的母親。”見李其琛看過來,李德海笑著說道:“這也是奴才瞎說的,一般大臣們為國做出貢獻的時候,按著慣例除了給他們自身的獎賞外還會將恩寵延伸到他們的家人身上,奴才想著,姜小主這也算是為大晟做出貢獻了,既然擔心賞賜太高為姜小主帶來災禍,何不效仿對那些大臣們的方法,封賞姜小主的母親,這也不失為一種兩全之策。”
李其琛被李德海的一番話說的豁然開朗,他笑著道:“你倒是機靈。”
李·頭號大狗腿·德海諂笑道:“奴才這還不是跟著皇上耳濡目染的。”
“回頭記得領賞。”李其琛低頭拿起封嬪的那張紙,“就這個吧。”
“對了,你來起草,封姜琬的祖母姜陸氏為正三品淑人,其母姜藺氏為正四品恭人。其父擢升為......”李其琛想了想道:“算了,封其為華亭伯,就這樣吧。”
這華亭伯就是個空架子的伯爵,既不享食祿也不世襲罔替,說白了,就是面上光,專門封賞給外戚的,還不如誥命夫人更有用一些呢。
李德海應下,正要勸說皇上休息,卻突然聽到李其琛道:“姜琬前院兒住的誰來著,朕記得那個小宮女幫著姜琬接生大皇子,也算有功,一起封賞了吧。”
說完也不等李德海反應自己進了房間休息,這一天,真是累了。
第二天,姜琬是在一陣哭嚎聲中醒來的。
揉著眼睛坐了起來就見著皇帝一身常服抱著孩子慢悠悠的晃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