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嬪放柔了態度,小太監也恭敬了幾分,“靜嬪娘娘無礙,現下在休息,兩位公主奶娘侍候著也,童太醫也在里面候著,霍嬪娘娘不必擔心。”
霍嬪點頭,“既如此,本宮就不進去了。”
霍嬪帶著碧桃往回走,喃喃道:“唉,也不知貴妃娘娘如何了,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靜嬪已經產子了。”
貴妃當然已經知道了,甚至她比霍嬪還知道的更多,她在這宮中盛寵多年,培養的人不知多少,雖然被困在這景仁宮,但宮中的消息源源不斷的送了進來。
貴妃面色陰沉,一副暴怒前的樣子,云溪小心翼翼的端上一盞熱茶,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嘭”貴妃一巴掌拍上桌子,聲音大的嚇了云溪一跳,她悄悄的撫了下胸口。
“靜和也真是的,譚家不過是被抓了又不是都被斬首了,就嚇的早產了,況且本宮又不是死了,這譚家到時候本宮去求一求皇上,從輕發落,先低調過幾年,待公主大一大,這事兒平息了,再求一求皇上,將譚家調回來,這不就過去了嗎,這下可好,兩個公主胎里帶的不足,另一個還在娘胎里憋著了,這養不養的大且還另說呢。”
說著貴妃也氣的不輕,本來想著祥瑞能劍指皇后呢,如今到時對著自己人來了,真真是不中用的東西,要是生個皇子,這譚家的事兒皇上看在皇子的面上也不會重罰,畢竟皇子不會有個犯了大罪的母族。
“娘娘,且消消氣。”云溪將熱茶遞給貴妃。
貴妃接過來喝了一口就忍不住將手里的茶碗扔了出去,“狗東西,你是要燙死本宮啊!”
云溪嚇的梆的一聲跪在地上,“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到底是自己從府里帶來的丫鬟,貴妃沒好氣的看向云溪,“好了,別跪著了,起來吧。”
“那碎嘴子的宮女兒的事怎么說?”
云溪道:“回娘娘,延禧宮確實是無人進出,只除那倒夜香的小太監,那小太監也是個碎嘴子,平日里最愛八卦,喜好打聽,哪里有熱鬧哪里鉆,平日里若是聽著新鮮事兒了,他追根究底也得搞個明白,也是巧了,被他知道了這件事,遇著那小宮女好奇問了一嘴,結果反而被那小宮女抓著問了個干凈,那宮女被杖斃后,小太監嚇的半死,半夜里說出來被同屋的聽到了咱們這才知道。”
貴妃也是無語了,這都什么事兒啊,兩個碎嘴子碰一起八卦,將事情搞的這么大。她氣道:“這宮里也是該好好的清理清理了,什么臟的臭的都擠一塊了。”
云溪低頭,這也是那宮女倒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