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生子秘方還藏著掖著,難道不應該貢獻出來為大晟做貢獻嗎?”
“就是的,從前誰看得見他啊,原來是憋了個大的。”
王康朝著那群說閑話的太醫們大聲道:“什么味兒?我在這里都聞見了,奧~我知道了,是有人嫉妒的酸味,隔老遠都能聞見。”
“我說王康,你和溫泰清那么好,也沒見他教教你啊,讓你也能診出一個男胎。”有太醫忍不住陰陽怪氣道。
王康也不氣,“我看你們就是酸的,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整理整理脈案呢。”他搖了搖頭自個兒進去了。
其他人沒了談資,也感到無趣,漸漸的散開了。
開春之后,太后找了李其琛過去,說淑妃在她生病的時候照顧有功,念在侍疾的份上讓李其琛把她放了出來,而淑妃確實在太后生病這段時間盡心盡力,李其琛也就松了口。同時皇后也恢復了請安,后宮諸人每逢初一十五要去坤寧宮給皇后請安。
今日十五,姜琬生完孩子后第一次請安,她來的不早不晚,卡著時間點兒過去的,從前她是個答應,坐在門邊的繡凳上,如今她是嬪位,還是唯一有皇子的嬪,她現在請安的時候也有個靠前的坐兒了,就在貴妃,不,如今蔡妃對面。
淑妃和蔡妃也老實了不少,第一次請安時那種張揚的感覺沒了,也沒有壓軸出場了,姜琬到了沒多久倆人也前后腳到了,反而是從前一直低調的德妃最后一個到的。
“皇后恕罪,本事早點到的,只是臨出門時被耽擱了。”德妃一來就請罪。
皇后笑著對德妃道:“本宮知曉你事忙,快坐吧。”接著她又笑著問姜琬:“大皇子可還好,本宮也許久未見他了,過兩日本宮去看看他。”
姜琬本來昏昏欲睡,被點到名兒了忙站起來向皇后行了一禮,“寶寶一切都好,多謝娘娘記掛,不敢讓娘娘親自來看寶寶,改日嬪妾帶寶寶來看娘娘。”
皇后笑道:“本宮也是寶寶的嫡母,說什么謝不謝的。”
姜琬笑了笑沒吱聲,坐回了位子。
不咸不淡的說了幾句閑話,突然有人道:“聽聞榮嬪娘娘的太醫溫太醫有一秘方,能讓人生兒子,榮嬪娘娘可否告知我等是如何做的?”
姜琬抬頭一瞧,是舒貴人,她的話一出,殿內一靜,其他人紛紛支起耳朵等著聽姜琬的回答。
“哪里有什么秘方,這生男生女是老天決定的,舒貴人怕是聽信了謠言。”
誰知舒貴人不依不饒,“妹妹可不要藏私,為皇家開枝散葉是利國利民的大事,總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誤了國事吧。”
曹貴人也跟著道:“是啊,從前可沒有人為皇上生下一個皇子,總不能是我們這些人都有問題吧,肯定是方法沒用對,榮嬪娘娘若是不知道,那還有誰知道呢。”
姜琬無語了,這生男生女是由男人決定的,但凡有個初中文憑也不至于聚在這里討論吧。
“兩位姐姐所說知道如何生兒子我不敢茍同,連太醫院的太醫都不知道如何生子,我一個閨閣里的女兒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哪里知道呢,總不能我生了,你們沒生這事兒就怪我吧,姐姐如此這般想就叫人寒心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得罪了姐姐,叫姐姐一頂大帽子扣了下來呢,嗚嗚嗚~”
姜琬拿起帕子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肩膀一聳一聳的,好不可憐。
皇后心中一跳,這皇上可是日日都要去永壽宮的,榮嬪這要是告一狀,皇上還不得遷怒她。
她道:“好了,太醫院若是有那秘方早就拿出來了,何須等到現在,不過是以訛傳訛的流言而已,你們都是做主子的人,也該學著怎么分辨是非,好了,今日若是無事就散了吧。”
姜琬立馬拿下帕子,臉上哪里有哭的痕跡,她盈盈一拜向皇后道謝:“多謝娘娘為嬪妾主持公道,要不然諸位姐妹可都要怨上我了。還是娘娘懂嬪妾!”
皇后:她裝的!糟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