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海覷著李其琛的神色,心里也打鼓,難道越貴人侍候的時候出了什么岔子?
“送越貴人回去吧。”李其琛往后倚靠在浴桶上,閉著眼睛道。
其實也不是越河靈伺候的不對,她不是沒侍寢過,李其琛的一些忌諱什么的她也都知道,之前怎么侍候的現如今就怎么侍候的。
越河靈是大家閨秀,行動間帶著矜持,整個過程中都是被動的接受。之前也沒覺得有什么,可跟姜琬最近的幾次魚水之歡特別合拍,拉高了他的閥值,他喜歡姜琬的熱情大膽,喜歡她在床第之間對他的依戀,喜歡她對他每個動作的回應,喜歡……
他似乎喜歡的太多了。
李其琛皺眉。
越河靈在另一邊的凈房洗漱完了,宮人來稟告說是要送她回去,越河靈一愣,之前都是好幾次的,這才一回就……
不過照她的性子也不會問為什么,越河靈隨宮人走出殿內,春天的夜晚還是有些涼的,冷風一吹,她忍不住用斗篷裹住自己。
三春上前扶住她上了小轎,轎子悠悠回了長春宮。
接下來幾日李其琛開始點不同的人侍寢,宮中人人為之側目,這皇上是轉性了?突然開始沉迷女色了?
其中丁雪嵐侍寢最多,這尾巴就忍不住翹起來了,這不,今兒就截了姜琬的米糕。
“這米糕太過普通,其他娘娘們不愛吃,平日里御膳房只做咱們宮里的一份,今日奴才去的晚些,這米糕就沒拿著,說著丁常在今兒就愛這一口米糕,將米糕拿了去,御膳房的人不敢攔,咱們想要得重新做,是奴才無能,請主子責罰。”吉祥沒想到,他都做到八品太監,服侍榮嬪娘娘和皇上唯一的皇子竟然還能讓一個常在將東西從自己手里搶走。
其實哪里是御膳房的人不敢攔,還不是看見丁雪嵐最近受寵不敢得罪她,又見她這兒一直好說話就欺軟怕硬唄。
姜琬比較驚訝:“丁雪嵐為什么要跟我搶她不愛的米糕?”就算是要跟她別苗頭為什么不是搶李其琛而是米糕啊。
傍晚李其琛來見他的好大兒,姜琬抱著小團子蕩秋千。
見著李其琛來了姜琬一挑眉,從秋千上站了下來,也沒個笑臉,恭敬的行了一禮然后將小團子塞給他然后自己進了屋。
姜琬從來都是笑吟吟過去其他生動表情的,還從來沒有像這樣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你們主子怎么了?”李其琛奇怪的問向映雪。
映雪自然是實話實說:“我們娘娘正不高興呢,往日只有我們主子吃米糕,御膳房也只做我們娘娘的一份,可今日丁常在說她這兩日好那一口,將我們娘娘的米糕給拿走了,娘娘沒吃上,所以才不開心。”
李其琛知道姜琬喜好美食,之前每次桌上也都能見到她吃米糕,他皺眉:“一個常在竟敢搶嬪位妃子的吃食?御膳房的人也都不知道攔一攔嗎?”
映雪小聲道:“丁小主最近圣眷正隆,御膳房的人不敢攔。”
李其琛皺眉,“丁常在如此不守規矩,教禮儀的嬤嬤是怎么教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