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過后,天一日熱過一日,很快就到了五月,寶寶也越來越活潑,翻身、腹部爬行已經很熟練了,人扶著也能坐一會兒了,姜琬最近給他安排了很多早教游戲幫助他發展大運動,練習精細動作,還做了布書讓奶娘給他做語言啟蒙。
別說,在姜琬的這些訓練下,阿寶成長的很是健康,對比臨安公主的兒子和雙胞胎,他健康的讓李其琛感動,甚至每回同大臣們聊起他們的孩子時,阿寶也能讓他略勝一籌,對此,李其琛感到無比的自豪,心里更加覺得姜琬會養孩子,賞了她不少珠寶首飾。
五月十五,又到了宮中每月第二次的請安的時候。
請安無非就是那樣子,領導在上面講話,姜琬坐在椅子上聽的昏昏欲睡,總歸如今也沒人明著來針對姜琬,姜琬樂得清靜。
“裴貴人這也快臨盆了,如今可都好?內務府選的三婆可都合心意?”皇后問著下首的德妃。
裴曼珠住在鐘粹宮,她的一應事宜都是由鐘粹宮主位德妃照料,按著規矩,一宮之中,主位嬪妃對著她宮里的其他嬪妃是有著教導照顧的責任的,裴曼珠若是平安生產,主位嬪妃也會得到賞賜,相反,若是裴曼珠犯了事,那么主位嬪妃也會因為教導不利被罰。用現代的話來說,裴曼珠的直線經理是皇后,但是虛線匯報給德妃,所以裴曼珠的事皇后才會問德妃。
德妃笑著回答:“回娘娘,太醫診脈說裴貴人這一胎一切都好,只等瓜熟蒂落,三婆也都是精挑細選的,如今已經住進鐘粹宮,這些時日,臣妾會多注意些的。”
皇后笑著點頭,“那就好,你們多為皇上開枝散葉,本宮的心就越高興。”
正說著,突然聽得一聲壓抑不住的干嘔聲,姜琬胃淺,聽到別人嘔吐的聲音感覺不適,悄悄喝了口茶水壓了壓,抬眼一掃,其他妃嬪也都感覺不好,一個個的拿著帕子捂著嘴鼻皺眉。
皇后皺眉:“怎么了?”
畢采薇咽下那股惡心的感覺,忙跪下來請罪:“娘娘恕罪,嬪妾失儀。”她眼圈紅紅的,一副很難受的樣子。“嬪妾也不知怎的了,心口直犯惡心,一時忍不住,這才......”
到底是自己的人,皇后也不會直接讓她離開,這才是打她的臉呢,因此她道:“好端端的,怎么會惡心干嘔?傳太醫。”
元英那邊叫了太醫,太醫很快到了,手搭上畢采薇的脈心里就有數了,“啟稟皇后娘娘,畢小主這是喜脈,有些反應也是正常的。”
“果真?”皇后驚喜不已。
太醫道:“畢小主月份還淺,不過卻是喜脈無疑。”
太醫話落,除了畢采薇和皇后其他人的目光似有若無的都落在姜琬身上,想看她什么反應。這宮中除了裴貴人即將生產,如今又來了一個畢答應有孕,若是生下皇子,那姜琬的兒子可就沒那么尊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