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求教的看向姜琬,“敢問榮嬪娘娘何為比喻手法?可為借他物訴事?”
“啊,對對對。”姜琬連連點頭,心里則祈禱快點兒跳過這個話題。
“越姐姐怎么一個人在這邊,沒同其他人一起聊天?”姜琬試圖轉移話題。
越河靈轉頭看了一眼殿內,“我嫌里面太吵了,她們都在恭喜柴常在有了身孕,我不耐煩說這忒多的話,便獨自出來小坐,把酒獨歡,也挺自在的。”
姜琬回頭看向殿內,柴常在儼然是一朵開的正盛的花,周圍飛著許多小蜜蜂,嗡嗡的,“確實很吵。”
隨著皇后和德妃的到來,整個宴會才算是真正開始,也沒什么說的,不過就是問問眾人可有什么不習慣的地方,有什么問題盡管找她云云。又關照了柴常在的身體,最后讓眾人放開了玩。
姜琬對這種場合感到很無聊,決定稍微待一會兒就走,反正她有孩子,說是回去照顧孩子也不算落別人的面子。
越河靈也有此意,兩人一拍即合,當即就向上首的皇后請辭。
“這孩子小,不能離了母親,榮嬪妹妹既是照顧大皇子就趕快回吧。”皇后面上也很體諒,姜琬一提她就順勢讓她走了。越河靈則是順帶的,反正她就那么一個性子,大家都知道的。
出了門,兩人坐上轎輦,在夜色中慢慢返回清漪園。
轎輦穩穩的走著,拐過一個彎兒就到大路了,突然越河靈的轎輦一個急停,她收勢不及差點兒從轎輦上栽倒下去。還是三春眼疾手快,上前接住了越河靈。
“什么人!”越河靈的首領太監魏康裕指著撞到轎輦的一個黑影怒喝道。
“貴人饒命,貴人饒命!”黑影匍匐在地上不住的求饒。“奴婢是歌舞坊的伶人月靄,給同伴送琴弦的,天黑奴婢著急趕路沒注意沖撞了貴人,求貴人饒命。”
越河靈在剛剛的晃動中手腕狠狠地撞到了轎輦的扶手上,怕是窩到了,疼的厲害,三春抬起燈籠一照,見越河靈滿頭冷汗,心中火氣,她上前一步沖著月靄就是踹了一個窩心腳,“賤婢,你一個低賤的伶人如此不知規矩,橫沖直撞,管事的是誰,叫過來,給我打一頓。”
姜琬也從轎輦上下來了,她扶著映雪走到越河靈旁邊,擔憂道:“越姐姐,沒事吧?”
越河靈抿著唇沒說話,她握著右手手腕,試圖活動一下,但動一下就又一股疼痛襲來,她平日寫字作畫都用右手,平日最小心保護雙手,此刻疼的厲害,她的心情也很糟糕。
“三春,趕緊給越姐姐叫太醫才是。”姜琬道。
三春也回過神來,詢問著越河靈,“主兒,咱們先召太醫看看?”
魏康裕也問道:“這個伶人該如何處置?”
越河靈穩了穩心神,冷漠的眼神掃過跪在一旁哭泣的月靄,道:“本就是低賤的伶人,哪里知道什么禮數,讓管事的帶回去好好教教,咱們先回去,讓王太醫過來幫我看手。”
兩人憂心越河靈的傷勢,急匆匆的帶了她回蘭情閣,至于留在原地的月靄,姜琬則讓吉祥留下處理后續事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