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聲起,氣氛逐漸好了起來,姜琬坐在位置上沒什么胃口,撿著涼菜吃了一些,瓜果拼盤也吃的多些。李其琛坐在上座去瞧姜琬,見她只挑那些寒涼之物吃吃,他皺了皺眉,示意李德海給她上一份熱的,到底是幾十年的主仆了,李德海心領神會,自去下去準備了。
“皇上,說起來柴常在這胎也算是坐穩了。”皇后笑瞇瞇的對著旁邊的李其琛道。
李其琛朝柴常在那兒望了一眼,“是,朕記得柴常在還未封賞。”
皇后笑著點頭,“是呢,柴常在倒是個乖巧的,即便是沒有封賞也未見情緒,安安穩穩的。”
李其琛頷首,“既是個乖巧的,那就借著這次宴會一并賞了吧。”
“柴常在。”皇后笑著揚聲對柴常在招手,“上前來。”
柴常在在侍女的攙扶下起身來到殿中,不過姜琬怎么瞧著她的臉色有些凝重?
李其琛:“柴氏孕育有功,......”
“咕嚕嚕,噗呲。”短促而激烈的聲音在殿中響起,柴常在臉頰猛地漲紅,羞憤欲死,她扶著肚子慌忙跪下請罪“嬪妾失儀,請皇上恕罪。”
話沒說完,“噗呲”又是一聲,整個大殿開始彌漫出一股臭味兒,姜琬離的最近,受到的化學攻擊最嚴重,她伸手用帕子捂住口鼻,忍不住干嘔一聲。其他妃嬪也紛紛用帕子捂住嘴鼻,生怕聞到那股惡心的味兒。
柴常在再也忍不住,哭出聲。可是,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般,一股又一股的沖動沖擊而來,她沒憋住,這一刻,她不敢看別人的表情,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殿中的柱子上。
皇后厲聲喝道:“還不快帶柴常在出去!”顯然,高貴如她真是沒見過這樣的場面。
柴常在的婢女和外面的小太監忙架著她出去,可她走了,那些痕跡和氣味兒還在。
整個大殿充斥著尷尬的寂靜,小太監上前清理干凈,又搬來鮮花,去味兒,角落了還燃起了熏香,姜琬心想誰要是這樣陷害自己她指定和那人拼了,多丟臉了,真的是社死了,這和在地鐵上憋不住拉屎有啥兩樣兒啊。
李其琛站起身,真的,從來沒見過嬪妃當他面兒拉屎的,開了眼了,他反正是待不下去了,冷哼一聲甩袖而去。
皇帝一走,其他妃嬪也都待不下去了,紛紛起身出了殿,今日這宴會啊,還真是一波三折,往后這地兒估計也都沒人愿意來了。
柴常在的封賞也不了了之,一個這樣出丑的嬪妃皇上肯定也不會再寵幸了,每見一回都得想起來一回,連她的孩子有她這樣的生母未來也都不好,若是個皇子,最好是給他換個養母,若是個公主也最好給別人養,柴常在啊,算是廢了。
也不知道是誰使得陰損的法子,還真是夠狠的,讓她吃壞了肚子,徹底壞了前路。
竇答應臉色蒼白的拉著施答應和郁答應的手,慌亂解釋道:“不是我,我雖然給若姐姐做了糕點,可糕點順慈看著我做的,我真的沒有動手腳。”
郁答應皺眉,“我確實看著舒蘭姐姐做的。”
施答應擰眉,“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若姐姐出了這樣大的丑,心里不定怎么傷心呢,咱們去看看她吧。”
幾人匆匆趕往玉昭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