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喜,我們是否清白不是你一廂猜測定論的,我們現在要見若姐姐。”施答應不想同三喜在這兒糾纏,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若姐姐還知道怎么樣呢。
“你們趕緊走吧,我家小主是不會見你們的。”三喜憤憤的趕人。
施答應三人看向正屋,那里面靜悄悄的,她們說話的聲音不小,里面應該都聽得到,可現在卻沒有任何聲音,看來柴常在并不愿意見到她們三個。
“施姐姐,若姐姐怕是誤會上咱們了。”郁答應嘆了口氣,心里也在感嘆怎么好好的就變成這樣了。
施答應沉默。
幾人正僵持著,外面走進來一隊小太監,“奉皇后娘娘口諭,宣柴常在和竇答應到桐偌殿調查今日宴會的事情。”
施答應和郁答應對視一眼,同時看向竇答應,難道真的是她?
柴常在和竇答應被帶進了桐偌殿,期間竇答應一直和柴常在解釋,可她始終低垂著頭,不理會任何人,竇答應也說不下去了,垂頭喪氣的跟著進了殿。
皇后和德妃已經聽完了太醫的話,康大海和承福兩大總管一起調查也沒在宴會當中發現什么不對的地方,兩人對視一眼,既然不是宴會中出了岔子那就是柴常在自己那邊出了問題。
“今日叫你們過來就是告訴你們調查的結果。”皇后看到柴常在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她端起茶碗,細細的啄了一口,茶香清幽,沁人心脾。
柴常在從進來就安靜的跪在地上,聞言猛地抬起頭,她的一雙眼睛紅腫不堪,嗓子沙啞道:“求娘娘告訴嬪妾究竟是誰要害嬪妾。”
德妃掃了旁邊跪著的竇答應一眼,紅唇微啟:“無論是太醫還是皇后娘娘和本宮宮里的首領太監都確認宴會中的東西沒有問題。”
宴會中的東西沒有問題,她今日入口的唯一不是宴席上的東西就是竇答應親手做的豌豆黃!
她轉頭看向旁邊的竇答應,忽然撲過掐住她的脖子,“為什么,為什么,我什么想著你,把你當做我的親妹妹,你為什么要害我,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竇答應被掐的只翻白眼,旁邊時候的連忙上去將柴常在拉開,她捂著脖子不住的咳嗽,一邊咳一邊哭著解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好了。”皇后放下茶盞,不耐煩的看著底下的兩人,“并沒有證據表明是竇答應害的你吃壞了肚子,本宮也不能根據猜測就定竇答應的罪。你也是有身孕的人了,這入口的東西怎就如此不小心。”說著她做了最后的決定,“柴常在殿前失儀,念及你孕育皇嗣有功,功過相抵,就不做懲罰了。至于竇答應,明知柴常在有孕入口的東西要十分注意,還自作主張做了點心給柴常在,行事不端,罰俸一年,禁足到回宮。”
柴常在不可置信的抬起頭,她被人害了,卻還要被罰,這是什么道理。
“皇后娘娘!”
“夠了,柴常在,你還想鬧下去嗎,鬧得闔宮盡知,都知道你柴常在在大殿之上跑肚的事跡嗎?”皇后喝道,為了今日的事情,她已經夠疲憊了。
柴常在臉上一白,委頓在地,一瞬間什么想法都沒有了。
竇答應也委屈,她只是看若姐姐害喜吃不下飯,這才做了糕點給她誰知道卻被冤枉害人,如今還要被罰奉禁足,她不甘心,可是她膽子小不敢為自己同皇后辯駁,只能咬著牙把委屈往肚子里咽。</p>